出事
。

    如果不是这种时刻,而是我们真在接吻,那该多好。

    一瞬间严咨杰晃了神,下一秒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将龌龊的思想一扫而尽。

    江观还生死未卜呢!你还有心情想这个?!

    严咨杰继续做着急救措施,血液倒流逆上,导管冒出血泡,嘟芬仪响起危险的警报,但严咨杰不管了。

    不管了,你必须活下去。

    接吻一次又一次,按压交替进行,严咨杰没察觉到那不断滴落的汗水是谁的,是从哪儿滴落的,又为什么是红色的?没去管紧握压下的双手痛觉逐渐消失的秘密。

    周边一切好似变得很慢,浮光掠影在眼前重现,江观瘆白的脸色沉在眼底,严咨杰咬牙,情绪顷刻崩塌:

    “江队,我把我的心给你,你撑住好吗?”

    生命如此脆弱,我们却如此倔强。

    在这个时刻时间失去意义,重复的只有惊天动地的呼喊声,和惨白无动静的躯体。

    “乌一——乌一——”

    终于救命的警报响起,医生冲进别墅一刻不停送江观就医,乌泱乌泱的脚步灌满别墅地板,严咨杰轰地一下泄气,才发现自己起不来了。

    “可以啊兄弟,你医学专业的吧,病人体征回来了。”

    他眼前模糊一片,紧绷在神经的那根弦即时松开,如同被切断了提线的木偶般坠落,

    救回来了……吗?

    严咨杰精疲力尽,听见医生抬起担架说:“算了,你派个其他人跟着他,我看打电话时间到现在有40多分钟了,也累了。”

    精力倒流回躯体,疲惫赶尽杀绝,血液中的倦怠倒吸丢弃,严咨杰一下从地上弹起:“不,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