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求睡
栋不同的。那时严咨杰脾气暴躁,随心所欲,想把江观扔哪儿就扔哪儿。

    地下室是放杂物的地方,没有提前准备过夜的工具,严咨杰一般扔给他一卷凉席和不知多久没洗的凉被,枕头都不给一个,就这么把当时身体已经不好的江观锁在了灰尘满面的地下室。

    江观因此肺坏了,染上了风湿等一大堆毛病,这些在他行将就木的身体上,不值一提。

    他挑起半边眉梢看向严咨杰,果然严咨杰整个脑袋一下子缩在了枕被后,转身出去了:

    “我睡,我睡,当然我睡沙发了。”

    江观抿了下薄唇,目光不明不暗,夜色为星光染上深沉的黑意,披星戴月不知疲倦。

    他没有一刻停留地转身关门,在纠结要不要锁门时,沙发上的严咨杰突然立起个头:

    “别锁好吗。”

    “理由?”

    “我担心你半夜出事,想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