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耳畔的手自然垂落,那一瞬间背景缓慢拉长,舞台下的欢呼尖叫定格持续,5个弟弟担心望向他,江队的背影走路带风:

    “上。”

    那时他就想,他终于成功了。有时间放假的话可以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事情。

    比如去看沃特队的球赛,去游乐园疯玩一次,去蹦极跳伞,去……

    现在一切变为空话,江观时间很多,却失去了挥霍它的能力。

    “想啊。”江观很轻地呼出口气,拿起笔在王墨翔的亚克力板上画下一条线,“碰到这里,也会被判定失误。”

    王墨翔根本没管江观停顿沉默时间的想法,直直打了个勾:“又排除一处!”

    他们像两个研究专家研究什么关乎人类命运的大课题一般严肃,好几次江观和严咨杰各自向左向右偏头憋笑。

    等到饭煮好了,餐桌才重回它的本职工作。

    “吃饭了。”

    严咨杰捧上三碗粥,江观早上嫌弃肉太多了,于是严咨杰回酒吧逮住古诚越纠结了一下午:

    “他这么说什么意思?是我给的太多他接受不了吗?”

    古诚越被他严哥摇昏了头,他妈的当初就不应该看心理学收分低选了心理科!

    但话到嘴边还是:“严哥!我觉得以专业的看法来说,不是。”

    严咨杰:“那是什么?”

    古诚越猛灌几口酒,摇了摇头:“可能单纯腻了……”

    严咨杰眼底杀意渐显:“你说什么?”

    古诚越吓一大跳,突然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他对肉粥腻了啊啊啊啊!不是对你。”

    所以今晚严咨杰特意买最好的虾仁处理切碎,熬了三大碗碎虾粥。

    江观没什么看法,王墨翔倒是反应激烈:

    “大叔?!你开豪车住别墅就给江哥吃这个啊?”

    看样子这位小少爷在家里吃得应该也是个丰盛的主儿。

    自从江观恢复饮食,能吃除白粥以外的食物后,严咨杰为陪伴对粥已经ptsd的江观吃下去,主动和他同吃同住。

    毕竟:“我吃牛排大餐你只能喝粥的话,我会不好受的。”

    严咨杰笑笑:“500一斤的虾仁!你还挑起来了?”

    王墨翔眼睛一撇:“那我觉得江哥还是不能嫁了……哎,虐待人啊!”

    没想到一直沉默的江观接了这句话:“诶,你这句话倒是说对了。”

    小孩哥扶额苦叹,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在严咨杰义正严辞声明了八次只有粥爱喝不喝,反正他和江观要喝后,王墨翔摇着头捧回饭碗,语调哭哭啼啼的好似戏曲:

    “哎,江哥,我就说老男人不能嫁!你看看,这么老的还没老婆是有道理的,连照顾人都不会……”

    江观淡然尝了口粥,和早上比起来进步斐然,虾仁鲜香切得细碎,粥浓稠不黏不稀。

    江观放下汤勺,颇有戏谑地一点头:“嗯,你继续。”

    王墨翔吃了一口:“虾也不给整个,大叔你钱全拿来买法拉利了?”

    他们二人一唱一合,橘黄的余晖下,坐在餐桌对面的两个人一致讨伐一只手撑腰,一只手点在餐桌上,歪头叉腿,笑得无奈的严咨杰。

    “我真没虐待他。”

    “嗯?”江观抬起头,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黑沉的眼珠反射出因心虚而晃动的人影:“这话你也敢说呀。”

    严咨杰:“从现在到以后,都不会了。”

    严咨杰做饭有点天赋在的,王墨翔从嫌弃到真香只需要一秒,边吃边给他严大叔比出大拇指:

    “我收回我的话,虽然卖相看起来像是给我江哥吃潲水,但严大叔的味道可真香啊!”

    在他第一百零一千次叫严咨杰大叔后,这个虽然长相比起江观还是略逊了一筹,但从小在国际学校也是蝉联了6届校草的严咨杰终于坐不住了。

    他眼睛一瞪,在江观悠然自得眼皮都没抬起和王墨翔诧异的目光中,跌下勺子一股脑跑进厕所:

    “我他妈到底哪儿像大叔了???”

    江观和王墨翔对视,呛了口粥轻笑:“把胡子刮了,再不刮成大爷了。”

    厕所洗水台,慌忙跑过来的严咨杰一抬眼天塌了!

    2个月多前江观天台出事,送医抢救醒来后的照料他一手包干。

    不会切菜的大少爷成为熬一手好粥的严大厨,严咨杰每天晚上用湿巾沾清水为江观小心擦拭面庞,隔两三天配套服务搬来水给睡不清醒的江观刮胡子。

    这种精美的艺术品,不容有错。

    江观躺了2个月,面容憔悴而精致。

    结果他自己竟然2个多月忘记打理自己了!

    镜子中的人胡子拉碴,眼神疲惫不修边幅,头发乱蓬蓬的,看起来很久没洗了,引以为傲的电眼灌满疲惫,别说三十八了,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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