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司机下车打开车门。
一年以前还只配得被蛮横踹出车的江观如今司机大气都不敢喘,夜总会金碧辉煌,和周围格格环境不入。
江观照常一身素白的衬衣,什么妆也没有,走了进去。
没几步,严咨杰就发来信息:
【来三楼天台。】
游河夜总会,据悉和晚星酒吧出自同一老板,位置隐蔽安静,专门服务于身份高贵,不方面被拍到的社会名流人士。
江观进前台时,有人提着毛巾等在门口,见江观一弯腰:“我带您去。”
她用词礼貌疏远,夜总会是看人下菜的地儿,如此一来,严咨杰在这儿少说也是个svip,搞不好还有他家的股份。
他矜持回点,只道:“麻烦了,谢谢。”
游河夜总会三楼,老板花巨资打造了一个露天的花园天台。
严咨杰一个人坐在桌前,晃着杯内颜色未明的液体,瞧见江观踏入,笑了起来:
“你还真敢来啊?江观。”
这地方,这邀约,换谁来看都是个鸿门宴,今天严咨杰答应没给江观派保镖,按理说,是逃跑的最好时机。
江观没说话,扶着门口走进。
“也对。”严咨杰眼错不眨,像是自问自答:“你不敢不来。”
他起身放下酒杯,不由分说地抓住江观衣领甩到墙上,嘭!地一声闷响,门外的服务员用毛巾捂住了脸。
“出去。”严咨杰冷冷道,服务员如释重负,头也不回地跑了:
“严总……有需要桌上有按铃。”
墙上,江观猛烈喘着粗气,白皙的皮肤霎时间被冷汗爬满,嘴唇发乌,好似刚刚那一摔逼出了血液中的氧气,每一口呼吸,都是硬生生从负压中的空气中抽气,发出呜鸣。
江观颤抖地去摸严咨杰的手,被毫不留情地抓住反扣:
“你今天是不是很高兴啊,江观,看见你弟弟打我,有多幸灾乐祸?”
严咨杰一手抵住胸口将江观按进墙里,一手扯开江观去摸嘟芬仪的手:
“想碰?没有资格。”
江观气息不顺,努力发出的声音颤抖不已:
“我不否认。”
我不否认。
几乎千分之一秒后,严咨杰眼中便怒不可遏:
“你说什么?”
“我确实幸灾乐祸,我确实……咳咳,很高兴。”江观直视他野兽般的眼睛,语调骤然升起:
“但难道不应该吗?严咨杰,你对我……咳咳做了那些事,我他妈连一个发泄都不允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