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咨杰攥着空杯子,不加酒也不放手,站在一旁的辉仔畏畏缩缩,不知该走还是不该走。
他怒气未消,每一根头发丝都彰显着不可名状的恐怖:“我看江观就是好日子过多了,忘了自己是怎么得到现在,忘了是谁给他这一切的。”
“他妈的蹬鼻子上脸,我不气他弟打我,他弟打我是应该的,说实话要是那狗屁弟弟不打我才觉得不是男人,自己哥哥被糟蹋成那样还沉得住气,算他娘的弟弟?”
严咨杰这下才甩开空杯子,辉仔慌忙去接,高难度杂技动作接到的同时微微一笑,递出下一杯:
“严少,给。”
严咨杰接过一饮而尽,哐地震天响:“但是他妈的江观在偷乐!老子去英国把整个真心都挖出来也没见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