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疑窦未消的人儿的鼻子:
“你不去冲动的话,我这辈子都打不了那混蛋,说实话我觉得你揍得还不够狠,你小时候怎么跟我打架的?”
这段话的长度严咨杰这辈子都听不到,在严咨杰面前的江观惜字如金,精准计算他可怜所剩不多的精力,严丝合缝分配利用。
但在江择面前,江观毫不吝啬他的精力。
“还不是老师来得太快了。”从小被江观亲手养大的江择很快被哄好了心情,想跟哥哥炫耀自己可以帮他报仇时,江观话锋一转:
“我可没说你做得对啊,阿择。”
江择:“啊?”
江观将头搭在江择肩头,就这么卸下所有力气慢慢拖着走,眼里的笑意不见了:
“能让你老师都感觉到危险的人,你觉得他不会报复吗?”
江择:“学校很安全。”
江观一哂:“很安全他今天怎么进来的?”
莫西利亚大学是全开放性大学,社会上的闲杂人等,不怀好意的陌生人和寻仇的对家,都可以通畅无阻地进入。
江择看见江观的面色沉了。
校门外等待的专车望眼欲穿,设定好2点的回家时间迟迟等不到主人来。
江观摸着弟弟的肩,和他逛校园,江观走不了太久,大多时间都在教室和图书馆打转。
手机震个不停,关成静音也不安宁。
当第17个电话响起的时候,江观突然萌生出一丝求生欲。
他靠在江择胸前,听他讲述三年来的苦楚和欢愉,抽空打开手机给备注“不是人”的严咨杰发了条短信:
【我晚上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