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
陈买苏一肘,他抬头,好像看见了光般冲了过去,又怕惊到江观,脚步放慢了。

    “你还好吗?”

    江观有些怨气:“你这是要送走我吗?”

    严咨杰看着他笑:“我是怕你走了。”

    根据医生和江观最后的检查问讯,最终确定江观只是因为身体太差了,才陷入睡眠醒不来。

    他的睡觉跟半昏迷没什么区别,整个人会沉在睡梦中安眠,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才能醒来。

    送走医生并且一再强调没有报假警后,严咨杰扶着江观慢慢起身,脱口而出:

    “你真吓死我了。”

    “会吓死的是我。”江观浅浅道。

    第一天有惊无险地过去,接下来的日子江观渐渐有了些时间出去走走。

    他每次都不去太远的地方,哪怕严咨杰安排了专车接送他也喜欢检查坐地铁搭公交。

    有时他会一个人去公园逛逛,英国公园的草坪可踩踏,江观坐在草地上,看小孩踢球。

    有时他会去博物馆看看,或者大学旁听。

    因工作原因没能完成大学学业一直是他心中的遗憾,严咨杰因能随意请假,成为全团唯一的大学毕业生。

    江观对此很是羡慕。

    严咨杰会邀请他和他们一起,但江观不想拖累他们的游玩体验。

    带一个拖油瓶去,自讨苦吃。

    他对陈买苏和古诚越的态度也变得平淡了很多,

    前几天他很少见地和他们一起出去吃饭,古诚越和陈买苏的护照丢了,无法乘火车,补办手续被故意刁难。

    几个没吃过苦小少爷除了骂人找不出第二个词,江观拖着疲惫的身子出马,和管理人员斗智斗勇周旋半天,最终成功带他俩上了火车。

    当事人表示谢江哥的救命之恩,否则他们丢在伯明翰了。并一致甩锅当初都是严咨杰让他们伤害的。

    对此严咨杰表示激烈的反对,坚称自己没有胁迫。

    江观等他们争完,咽下他千里迢迢赶过来吃的最后一口粥:“我不在意。”

    陈买苏:?

    古诚越:?

    严咨杰:?!

    他细嚼慢咽,喝水送服,“都是混蛋,有什么区别?”

    三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