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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映出熠熠生辉的侧影,鼻尖淌着流光,眼睫微微颤动。
严咨杰忍不住凑近,发现江观一点没变。
早在小毛孩没张开的十一十二岁,他就长得顶顶好看了,用肤白貌美来形容一个男生,完全不过分。
严咨杰看着他写,发现他手突然一顿。
江观表情一皱,十分难受地扶上右手腕,那是严咨杰给他的“教训”,如今狠狠惩罚着他。
骨骼脆弱不堪,长久的用力带来折断般的疼痛,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反复拉扯撕裂手腕,
江观揉揉手腕,下一秒就眼都不眨恢复平静。
他提起笔,一言不发地接着写。
严咨杰借着灯光看他:“停一下。”
江观瞥他一眼:“你要求我10点睡觉,我还没洗澡,停了怎么写得完?”
严咨杰好奇:“你要写很多吗?”
江观很简短地嗯了一声:“毕竟是遗书嘛。”
毕竟最大的弟弟才21,妹妹正读高二,小弟还是个初三学生。
江观一直很不在意自己生死,或者说,他一直默认自己只是有心跳的尸体罢了。
可真到提笔时,才发现世间还有那么多事放心不下,那么多人值得挂念。
他突然停下:“严咨杰,你回团他们有说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