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似乎维持笑意。
很浅很浅的一个微笑,嘲讽般犀利。
严咨杰彻底怒了。
他摔下臂弯中的江观,桌上玻璃杯和酒杯连带着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陈买苏和古诚越紧急避险,目送瘦弱得不成样子的江观直直跌到玻璃渣中。
他呼吸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仅残留一丝意识在人间,紧接着他被拽着头发提了起来,晦暗不明的视线中,一个男人狰狞的面孔越来越近: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观!”
江观笑了,那笑容很勉强,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头部的血缓缓流淌:
“你灌我酒,我喝了,你怎么还不满意?”
“你这人真难伺候。”
最后的一丝记忆已经难以述说,江观只记得,严咨杰那双凑在他面前血红的双眼:
“下次记得说怕,江观。”
怕?
他怕什么?
黑暗无边无尽,恶魔轻言细语:
“你不怕,我动你家人吗?”
江观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