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伊斯续命。

    既然他已经知道这个宇宙的哥谭没有小丑，那很可能现在已经离开这个宇宙了。

    杰克继续说道：“他当时问小丑的事我没觉得奇怪，他从小思维跳跃很快，我们对他确实缺少关心，不了解他也正常。”

    “我知道他正在做着一些比较危险的事，但我也知道他在这里很开心，所以我会帮着你们瞒着珍妮特。”

    布鲁斯听完下意识愣了下，完全没想到杰克会提这个。

    布鲁斯反应很快，立刻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他向前附身拍了拍杰克的肩膀，轻声说道：“谢谢你的信任。”

    提姆是个很好的孩子，他会按照对杰克的承诺把他养得很好。

    ——好吧，其实主要是阿福把孩子们养得很好，以及孩子们在达米安训练下成长真的很快。

    而他，韦恩家的家主布鲁斯韦恩。

    他就起到了一个发零花钱，以及训后关怀的作用。

    偶尔还要帮夜巡的孩子们补补作业。

    布鲁斯沧桑地想：要是达米安再往家里捡孩子，他真的补作业都补不过来了。

    他是个成年人，他还有公司要管，他还有恋爱要谈。他不能每天都抛下自己的一百零八位超模炮友回家只为给孩子补作业！

    孩子们之一的提姆此时刚陪母亲聊完，又要跟大哥复盘刚刚窃听的养父跟亲爹的谈话。

    “他都已经离开了，我们还有什么好复盘的？”提姆摊手。

    达米安深绿色的眼眸望向被自己和伊斯捡回来的二代蝙蝠小子，很快就收回目光淡淡道：“不，任何一个提摩西德雷克的到来都要记录在蝙蝠洞的数据里。但你——你明知道对方来过却没有备案。”

    提姆无所谓地拿起通讯器倒在抱枕堆里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诽谤。”

    “那你在给谁发消息？”

    正在戳通讯器的提姆闻言抬起头看向达米安。

    安静的氛围中，提姆眨了下眼，嘴角勾起一个全家都很熟悉的、一般出现在他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笑容。

    “My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