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伦敦。
妮莎一回到家中,差点被一个身形矫健身材娇小的刺客杀掉。
按招式路数和对方露出的一双眼眸来看,应该是传说中的那位卡珊德拉.该隐。
她暗骂西瓦夫人养了一把好刀。
刀刃破空挥来,妮莎后撤步,迅速抽出振金箭矢堪堪抵挡。
妮莎没有时间思考她跟西瓦无冤无仇,西瓦为什么要来杀她。
她只当是刺客联盟终于要解决叛徒了,于是专心致志地应对卡珊德拉的攻击。
卡珊德拉一击不成又调整手臂方向反手转刀回刺过来,妮莎向前一步顺着力道扯过卡珊德拉调转方向躲过一刀。
妮莎乘胜追击将卡珊德拉甩飞出去。
卡珊德拉被她甩到一旁后借助墙壁纵身一跃,扯住妮莎头发跨过她的脖颈在她身上绕一圈做了个十字绞把妮莎绊翻在地。
妮莎用手推卡珊锁住她脖颈膝盖,但无济于事,脖颈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妮莎面部充血意识也开始模糊,眼前的天花板有些重影。
要死在这里了吗……明明她又获得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在联盟之外的地方死掉,好不甘心……
妮莎一咬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努力挣脱,却无济于事。
她疲惫地闭上眼。
妮莎以为这就是自己的结局、也是那个刚出生没几年的孩子的结局了。
但谁都没想到,塔利亚会破窗而入,一剑投向卡珊德拉,逼得卡珊德拉松开妮莎朝侧面一滚。
“希望我没来晚,”塔利亚的声音如此悦耳,让妮莎松了口气。塔利亚伸手拉起姐姐,“那孩子用电话亭给我打电话说妈妈有危险,正好我就在附近。”
妮莎咳嗽两声,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伊斯呢?”
“他挺机灵,看你打架跑得远远的,被我碰到交给你的小情人了,现在应该在全英国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妮莎靠在墙上喘着气:“偏偏把他给最危险的东风……”
卡珊德拉调整好后立刻又发起攻击。塔利亚一开始还可以自己抵挡着卡珊德拉的进攻,但很快就有些力不从心。
“你们只是分手又没有因爱生恨,为什么不能给福尔摩斯?”
“没事了,打完再说。”
妮莎很快就恢复过来,加入战斗,这才让局势稍有逆转。
在今天之前,两人都没想过妮莎会打不过一个小孩子。
“这是谁带出来的,这么能打?”塔利亚咬牙说道。她被卡珊德拉划伤手臂,但她也给卡珊德拉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对方大腿上的一道口子就是她的成果。“到底她泡过拉撒路之池还是我们泡过拉撒路之池?”
“西瓦家的,她和该隐的,如果没记错是我们三个都泡过。”妮莎很快发现卡珊德拉虽然出的都是杀招,但她很少会收力,于是她卖了个破绽想让对方攻击,自己顺势刺向她的后背。
可惜卡珊德拉危机意识极强,反手改变攻击路线刺向了塔利亚。
以保护妮莎为主的塔利亚来不及收势保护自己,于是被卡珊德拉刺中腹部。但塔利亚跟妮莎思路一致,以伤换伤,逼得卡珊德拉不得不撤离。
妮莎想追杀卡珊德拉,但塔利亚这个出血量不治疗必死无疑。
于是妮莎毫不犹豫留了下来,先给塔利亚简单包扎了一下,随后抱着重伤的塔利亚去诊所。
“我应该死不了……”
“对,你死不了,”妮莎冷笑,“你死了,你父亲会把你泡在池子里复活,成为他更忠诚好用的工具。”
“提醒一下,我们本来也是用拉撒路之池维持生命,只是不像父亲那么频繁——而且,那也是你父亲。”
“我父亲早死了。”妮莎没好气地说。“现在还有个死了一半的妹妹在惹我生气。”
塔利亚叹了口气。
“我们该聊聊了。”
路上两人谈了很久。
塔利亚解释她真的没有盲从拉尔斯,她也认为父亲行事过于极端。
在妮莎开口质问前,塔利亚接着解释。她曾经以为妮莎走了,至少自己可以留在联盟看着父亲不要走的太偏。
但她没想到拉撒路池水对父亲的影响如此之大,她的存在也成了父亲无关紧要的棋子一枚。
妮莎沉默很久,让塔利亚别再多说了,先治疗。
后来两人自然而然达成合作——目的是推翻拉尔斯,把刺客联盟变回最初的样子。
塔利亚在联盟中培养自己的心腹,妮莎在联盟外建立自己的势力,甚至为此愿意捏着鼻子跟来刺杀过自己的卡珊德拉和西瓦夫人和解,只为了到时候西瓦夫人不插手。
拉尔斯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联盟里的变化,或许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