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妮发现杰森不见，吓得低头看楼下有没有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确认杰森既没有摔下去，也没有其他线索证明他往其他方向离开，史蒂芬妮慌了神。
好在提姆及时赶到，安抚了史蒂芬妮后并叫来阿福，又根据现场情况联系扎塔娜。
扎塔娜刚走也没多久，回来的很快。
“这也不像那个古老的魔法侧做的啊……他是自己跑去其他世界了，我刚刚不是才跟你们说过你们家有个很有魔法天赋的孩子？”扎塔娜检测过周围能量波动后思索着说道，“现在看来应该就是杰森了。”
布鲁斯跟提姆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懵。
布鲁斯指出：“在那种情况下，我会以为你说的是伊斯很有魔法天赋。”
提姆也轻轻皱着眉：“我也以为你说的是伊斯，因为当时只有他被魔法侧抓走了，而且我们家这几年的宇宙穿越事件他从来没被波及过。”
扎塔娜比了个暂停手势：“这几年没穿越过更能说明那家伙是魔法绝缘体，希望你们都能理解这个。”
提姆有些懊悔今晚自作主张放两个孩子出来了。
他现在能做到就是让阿福带史蒂芬妮回去，然尽量在达米安回来前找回杰森。
扎塔娜感受了一下他们现在的状态，转头对忧心忡忡的两人说道：“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们会平安回来。”
当初伊斯杀了小丑，阻碍只是子弹卡壳、代价只是摔个跟头；蝙蝠家族这几年打击罪犯没有一个人受致命重伤或残疾；以及，已经很久没有一个超级罪犯会大范围杀人制造危机事件了。
从这桩桩件件来看，他们的世界意识相当偏爱正义的一方，以至于这世界真的要变成所有宇宙里最美好的一个宇宙了。
“……那就好。”
提姆听完放下了心，但今晚的事还是让他吃到了教训。他在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等所有人都回家后他再告诉大家。
布鲁斯总是很难猜到自己这个早熟的三儿子在想什么，他拍拍肩膀安慰提姆别太过多苛责自己，他做的已经够多了。
提姆轻轻摇头表示他没事，可以继续夜巡。
……
伊斯已经不知道他是第多少次因为大脑被撞击或击打晕倒了，也不知道这是多少次他醒来后恢复上辈子记忆了。
但这套流程他真的、真的已经很习惯了。
要他说，那个小刺客看着蠢萌蠢萌的没警惕心就是挨打挨少了，多像他这样被人反复击打脑壳，就不会觉得他包着斗篷那么温柔的拍打对方会疼了。
这次被打，让他关于上辈子的记忆又吐出来一点。只不过这点跟狂笑没什么关系。
他想起来自己教母那张脸真的是越看越眼熟，甚至他想起照镜子看自己的脸都会觉得眼熟。不是那种亲人的眼熟，是那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眼熟。
他还想起来杰森好像是跟刺客联盟有点不解之缘，而且好像哪里提到过杰森有魔法天赋，有很酷的武器叫大种姓之刃。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自己现在被放置在精密的仪器床上，头顶链接着乱七八糟的线。
伊斯迟疑：“额，其实我前十五年人生都是我植物人时期做的一场梦？还是我从前的记忆是被人加塞进脑子里的虚假记忆？”
一个像模像样的蝙蝠侠背着光走过来，回答了他的话：“都不是。你只是被小丑病毒感染了，我正在想办法治疗你。”
伊斯：“哦，好吧。”
他确定了自己不在医院、也不在自己世界的家里后，又打量起他能看到的环境。
这里像蝙蝠洞，但好像处处透露着诡异。
不过联想到自己昏迷前所在的世界是狂笑蝙蝠侠的世界，那这里恐怕就是狂笑蝙蝠窝了。
伊斯又开口：“我能问问是谁给我种植了小丑病毒吗？还有，这真的能成功吗？我觉得自己挺好的，不像中了病毒。”
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的蝙蝠侠回答道：“当然会成功，小丑病毒没失败过。神经病是不会认为自己是神经病的，你已经有病了才会这么说。”
伊斯这才安静了会。
他又忍不住开口了：“能把这个洗脑装置先拆了吗？它起到的作用好像还没你跟我聊天洗脑的作用大。”
对面的蝙蝠侠这才转过身来拿正眼看他。
也不算正眼，因为对方眼睛的位置是围了一圈锥形刺，看着像刺猬一样。
他咧嘴笑道：“你比那个小的要有意思的多。”
那看来是小的那个也见过狂笑蝙蝠，但信息交换的时候小刺客可没告诉他这个。
早在看到那个浑身写着不对劲的红头罩时，他就该知道有什么事已经脱离原著走向发展了的。
想到红头罩，伊斯又开始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