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医院里的护士偶然看到有个穿着病号服还没穿鞋的病人跟着韦恩少总从外面进来，连忙凑过来检查了一下伊斯，发现真是从他们这跑出来的，连忙扶着他回病房。

    伊斯也没说什么“放开我让我跟我表哥走”这种话，他临跳楼之前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很紧张的看着自己。

    虽然他不在乎被别人怎么想，但他想知道是谁在自己杀死小丑脚滑摔倒后胆子这么大还送自己来医院的。

    他觉得至少不可能是表哥，因为表哥对他的嫌弃都写在脸上，是直白的不能更直白的嫌弃了。伊斯心想。

    实际上，伊斯这次真猜错了。

    达米安才是这次事件中最欣赏他的人。

    昨天傍晚，哥谭街道。

    暗影蝙蝠穿着暗色的斗篷，戴着防毒面具面具，黑色的风衣随着他的步伐猎猎作响，最后在晕倒的伊斯面前站定。

    影蝙蝠面具下的眼里没有对伊斯当面杀人的不快，全是对他一来就解决掉哥谭毒瘤的欣赏。

    “如果他吸入小丑病毒后还能保有自己的意识，可以跟我回去训练。”

    他旁边刚到的蝙蝠侠朝他投来不赞同的目光，但被他忽视了。

    反正他们平时就这样相处，达米安习惯了挑战蝙蝠侠的底线，搞得布鲁斯有些心力交瘁。

    他真不知道自己这个亲儿子又要干什么，但如果是抱着找到玩具的想法让他收养这个孩子肯定是不行的。

    在被蝙蝠侠带到蝙蝠洞做全身检查期间，黑蝙蝠来过，还对蝙蝠侠表达了她对新人的喜爱。

    卡珊德拉比划了一串手语，大概意思就是：“喜欢”、“留下”、“可以教他”。

    布鲁斯对这个女儿也有些难以交流，他扶着额头说道：“不，卡珊，他杀的是小丑，就算我换掉监控，他继续留在哥谭还是会很危险。”

    卡珊不懂老父亲的担忧，只是继续比划：“教他，不杀人。”

    布鲁斯：“……不是他本人危险，是哥谭这个环境对他来说很危险。就算他招式都是杀招，也跟你和达米安不一样，他太小、太稚嫩，没有合适的心性容易在哥谭受到伤害。”

    卡珊德拉不再打手语，就这么用自己漆黑的眼睛盯着布鲁斯。

    布鲁斯不语，只是一眛掩面叹息。

    “……我知道你和达米安也是十岁左右来到我身边，但是真的不一样，你回看监控会发现他受到的训练没有你和达米安那么……过分、极端，所以他相对弱小一些。”

    达米安走进来扔下一句话秒杀了布鲁斯所有借口：“妮莎同意让他跟着我了——他的亲生母亲要求的，你没理由再拒绝了。”

    之后检测结果出来，伊斯的身体没有因小丑的死亡而发生任何不好的改变。

    于是布鲁斯只能把他送到普通医院，企图走正规渠道成为伊斯的监护人。

    顺便用一段虚假的录像混淆小丑帮的视线。

    值得庆幸的是他成功了，小丑帮和哥谭其他人现在到处在找杀了小丑的刺客联盟无名刺客。

    但没人想到真正的凶手是个躺在医院里的十岁小孩。

    现在，伊斯正跟布鲁斯面对面站着。

    布鲁斯片刻后开口：“你好，伊斯坎达尔。我是布鲁斯.韦恩，你表哥的父亲，你在哥谭的期间将由我暂代监护人一职，可以吗？”

    伊斯听着他的话慢慢睁大了眼。

    蝙蝠侠？我表哥的亲爹这么年轻，他不该今年五六十左右了吗，还是蝙蝠侠有自己的保养秘绝？

    等等，他要收养我，那我岂不是能蹭到蝙蝠洞和蝙蝠车了？

    不对，蝙蝠侠不是只收养孤儿吗？

    于是伊斯谨慎道：“我妈妈还活着，我爸爸好像也还活着，这也能办收养手续吗？”

    布鲁斯刚想说什么，就被一旁的达米安打断：“该隐的父母也活着，她是你未来的姐妹。妮莎已经同意你被收养了，以后在哥谭由我训练你。”

    布鲁斯被打断发言只能勉强笑笑，跟伊斯解释卡珊德拉是他的大女儿，也会是他未来的姐姐。

    “那个……”伊斯举手，“卡珊德拉是大姐的话，史蒂芬妮呢？”

    布鲁斯有些疑惑地看向伊斯，欲言又止。

    ——谁是史蒂芬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