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时一个公主抱,童惜雪很自然的环抱着周清时的脖子。
“怎么都行,只要是雪儿就行。”周清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抱着童惜雪出了医院。
童惜雪一身淡淡的穿搭,清新淡雅,就像一朵栀子花。和酷似罂粟的白少思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如果说一个是罂粟,一个是栀子,那么周清时就是蓝桉,因为他的爱只给一个人。
周清时抱着童惜雪上了黄包车,将她抱到怀里,像照顾孩子一样,童惜雪靠在周清时怀里忘却了一切。
白少思咬着嘴唇,胸口起伏的厉害,她暗暗发誓: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噼里啪啦——童惜雪今天穿着那套天青色的衣服,看着灯火通明的南京城心事重重。
南京城热闹无比,周清时和白少思在整个南京城所有人的祝福下终究还是结婚了。
周清时面无表情,但还是走完了所有流程,接待完了所有的宾客,他坐在院子里就是不肯进屋。满天的大雪纷飞着,可也不冷,但周清时的心却沉到了湖底。
“九哥,时候不早了,你该进屋了!”周清华拉着周清时到了洞房门口。
周清时停住脚步调整了一下情绪:“长翼,你去休息吧!”
周清时并没有进屋,而是坐到了台阶上,他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一滴热泪滑过脸颊,他伸出手任由雪花从他指缝间穿过。
“雪儿……等我!”周清时还是走进了洞房,白少思穿着西式的婚纱。隔着白纱都能看见白少思的大红唇有些古怪。
周清时掀开头纱,白少思立马起身喊道:“长羽哥哥!”
周清时后退了两步:“馨儿,我说过,不会碰你。”
“长羽哥哥!”白少思欲言又止。
“馨儿,我以后都住我以前的房间,这里以后就是你家,需要什么,想干什么,尽管和佣人讲!”
周清时说完就要离开,白少思扯着周清时的胳膊,故意放高了嗓子:“长羽哥哥,新婚之夜,你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
“馨儿!”周清时推开她:“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我也说过我不会碰你。”周清时说完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留下白少思一脸的懵逼。
白少思气急败坏,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刚要摔就被陪嫁丫鬟拦了下来:“小姐,不能摔啊,不吉利。”
白少思气的瞳孔都放大了,可也只能做罢,她把这一切都怨到了童惜雪头上,她对丫鬟说到:“去告诉我爹,可以动手了。”
周清时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他才松了一口气,仿佛后面有鬼追着他。
周清时顿感无力从抽屉里面拿出了那个黄色蝴蝶结摩挲了起来。他将灯光熄灭,独自在昏暗中坐在窗前摩挲着手里的蝴蝶结。
童惜雪同样坐在窗前郁郁寡欢。她感觉一阵头晕眼花,不多时便失去了意识。
冬日的阳光总是那么的冷,天总是那么晚才亮,周清时一直坐到天亮。
“九叔,小叔,不好了!九叔,小叔!”周傲澜敲着门。
周清时换好衣服,就听见周傲澜火急火燎地跑来找他。他踱步到门口:“安阳!这一大早的,你怎么了?”
“九叔!”周傲澜贴在周清时耳旁:“雪儿不见了!”
轰——
一声巨响,在周清时耳边炸开。
周清时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周傲澜嗓子也哑了:“不知道,早上起来就不见了,卧房的门是开着的。到处都找过了,没有,学校也去过了。”
“雪儿!“周清时一阵头晕眼花。他踉跄了几步。
周清华还伸着懒腰:“安阳,进来吃早饭。”
“还吃什么?”周傲澜语气有些冰凉。
周清华阴阳怪气地走到周傲澜面前:“哎呀!怎么了?这一大早吃枪药了?”
“雪儿不见了!”周清时解释道。
周清华二话没说推开二人冲进了周清河家。
“安阳!”白少思身后跟着丫鬟,嫣然一副周太太的架势:“快进来!”
周傲澜弯了弯腰:“九婶好,非常抱歉,打扰您了,我……找九叔有点事。”
白少思故作矜持上前给周清时理了理衣服:“去吧!侄子一大早找你,怎么能不去呢?”
周清时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和周傲澜去了周清河家。
白少思伸出纤细的手,欣赏着手上的戒指,嘴角邪魅一笑:童惜雪,跟我抢,你什么都没有,你也什么都不是!
周清时周清华和周傲澜找遍了童惜雪能去的地方,就是没有找到。
周清华气喘吁吁:“九哥,没有啊!怎么办?”
他落寞地回到童惜雪的卧房,脚步沉重地坐到童惜雪的书桌前打开抽屉,映入眼帘的全都是周清时在新青年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