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与不甘
    “对了。”周锦山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不要去找雪儿,现在不合适,以后也不合适,不要惹怒你爷爷,他这些天一直在擦枪,说好久没有见血了。”

    周清时听闻后背一阵发凉,心里极度后怕。

    周锦山在周清时身边安排了九个保镖,日夜看守,所有能出去的门都被保镖守着。并吩咐他们看好周清时,没结婚前不能再见童惜雪。

    周清时对这样的安排非常不满:“爹,我都答应了你们的要求了,您别像看犯人一样。”

    “等你当了家主,我就听你的。”周锦山一脸得意地回了屋。

    站在周锦山的角度,他给周清时安排好了一切,可这一切除了周家家主的位置以外,其余的周清时根本不想要。

    周清时就这样被困在了家里,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里无比的想去见童惜雪,就是出不去。

    周清时抬头望去,梧桐树的缝隙中折射出缕缕冷光,那爬出院墙的梧桐枝丫就像周清时内心的渴望,对自由的渴望。他的眼眸中闪过无数的遐想。

    他蹲下身去捡起一片落叶,就像半边翅膀,也没有红透,恰巧就在黄与红之间徘徊。

    “雪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周清时在梧桐树下对着梧桐叶自言自语。

    周清时回到屋内,他摩挲着手里的蝴蝶结,眼中的热泪滑过他英俊的面庞。他深深地出了一口浊气。

    佣人端来一壶滚烫的热茶,周清时坐在窗户前任凭那壶茶从冒着热气到无比冰冷,任凭窗户前的太阳慢慢落下,任凭天空从明亮到夜幕下垂。

    他抚摸着手里的蝴蝶结似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整整坐了一下午,直至傍晚才放下手中的蝴蝶结,这次他没有将蝴蝶结绑在手上,而是锁到了抽屉里。

    也许是要放下,也许是想埋藏,也许是有其他想法。

    一张周清时的画像在微弱的烛火中若隐若现,童惜雪看着自己给周清时画的画像,微弱的烛火折射出童惜雪迷人的面庞,她仰头逼回泪水,却终究抵不过一颗泪珠滚落。

    她拿出火柴“咔嚓”一声火苗瞬间燃起,她将火苗缓缓靠近画像。

    最终还是没有将它烧掉,又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她缓缓趴在桌子上,头埋在胳膊间,似乎要把所有的悲伤都掩饰起来。

    “雪儿!”

    蓦然间的一声“雪儿”让童惜雪不敢相信,她猛然抬头,周清时居然站在她窗户前。

    童惜雪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看着眼前一身夜行衣的周清时,她瞬间泪崩小声道:“长羽哥哥!”

    “雪儿。”周清时展开双臂轻佻了一下眉毛,仿佛在说我厉害吧!

    童惜雪躲在他怀里,闭上双眼,委屈、想念在这一刻爆发。

    “傻瓜!”周清时一副失而复得的表情。

    童惜雪突然从他怀里出来:“你怎么翻墙过来啊?”

    “我爹找人看着我,不让我来找你,我趁他们打盹翻墙出来的。就是想见见你。我……答应和白少思结婚了。”

    童惜雪脑子里一阵轰鸣,她喉咙哽咽着,眼泪打湿了周清时的衣领。

    “对不起,雪儿,我……希望你理解!”

    童惜雪推开周清时,后退了两步她的手指无力地抖动,脸上的绝望令人心痛:“长羽哥哥,以后不要再来了,我娘说的对,论身份,地位我都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我明天就去学校住校了,以后和长羽哥哥只能是叔侄了。”

    周清时感觉到心脏一阵疼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内脏深处慢慢越捏越紧,难受的他喘不过气来。

    “雪儿,我……”

    “九叔,你走吧!”

    周清时前进两步,童惜雪就后退两步。童惜雪回想着那些往事,一幕幕如同电影般闪过,痛苦与愤怒交织,心中无法平息。眼泪脆弱地宣告她的崩溃时刻。

    周清时嘴角颤抖一番,黝黑的眼眸里眼泪再次泛滥,他缓缓开口到:“雪儿,长羽哥哥永远只喜欢雪儿一个人,不管我娶谁,心,一直都是雪儿的。”

    “你走!”童惜雪捂着心脏的位置表情有些狰狞,他使劲往外推周清时:“你走,你走——”

    “雪儿,你别这样,我真的没有办法!”

    “你走,你走你走你走——”童惜雪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周清时额头靠在门上:“雪儿!”

    童惜雪靠着门滑落在地,发出阵阵低哭声,这声音让周清时乱了方寸,他也蹲在门口:“雪儿,我得走了,你记住,长羽哥哥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

    “你走,求求你,你走!”

    周清时后退几步一个起跳翻墙而出。

    殊不知,他们下次单独见面会是你死我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