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时刚到梧桐树林就看见一边踏着舞步,一边拉着小提琴的童惜雪。漫天飞舞的梧桐树叶更是衬托的童惜雪美艳动人。俨然一副富家千金的惊鸿模样。
深秋的风有些大,吹进了少年眼里好多灰尘,也吹进了少年心里好多心事。
再一次,周清时被童惜雪的才华折服。
童惜雪一个转身看见周清时,她停了下来,礼貌地鞠了一躬:“九叔。”
周清时呆了三秒,走到童惜雪跟前,盯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雪儿,小提琴拉的真好听!舞跳的也好看!”
“谢谢九叔,九叔怎么会在这里?”
周清时眼里星光点点:“我出来转转,离家多年,都忘记了梧桐树林是什么样子了。天气冷了,怎么不多穿一点?”
“不冷,九叔,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童惜雪一边说一边背起小提琴。
周清时本想送她回家,可最终没有好意思开口,他微微一笑:“嗯,路上小心。”
“嗯,那我走了。”
童惜雪从周清时身边越过,周清时突然叫了一声:“雪儿!”
这声“雪儿”的语气很复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她?可就是忍不住想要叫住她。
童惜雪回眸一瞥,清晰的下颚线在夕阳的余晖下如雕刻一般:“九叔,还有事吗?”
周清时略显尴尬,他有些语无伦次,最后道:“没事,以后傍晚不要一个人出来,很危险。”
突然周清时的眼睛像星星一样,看着那抹微笑心里小鹿乱撞,瞬间红了脸。
“知道了!九叔。”童惜雪说完便离开了。留下周清时一脸的滚烫,目送着优雅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周清时落荒而逃,跑进了梧桐公馆,心砰砰砰直跳,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周清时怀着忐忑的心情在梧桐公馆打包了一份板栗酥。那是雪儿最爱吃的。
他拿着板栗酥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站在南京鼓楼最高处俯瞰着整个南京城。
他什么都没有看清,脑海里都是童惜雪,他站在鼓楼上自言自语道:“不可以啊!也不行啊!她现在是你侄女,是你侄女,怎么可以喜欢她呢?”
天已经黑了。
他忐忑不安地拿着手里的糕点回到周家。他将油纸中的糕点打开,一股板栗味瞬间丝丝扣扣地钻入鼻孔。
他刚坐下,周清华就来了。
“九哥,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吃完饭,离开这么多年,都忘记了南京城什么样了,出去看了看。我买了糕点,来,尝尝。”周清时将糕点推到周清华跟前。
周清华拿起一块刚想吃又放下了:“我去叫雪儿和长平一起吃。”
这正好合了周清时的想法。
周清时又麻利地换上了藏青色的长大褂,以周清时的气质还是长大褂更适合他,看起来就是诗意与才情相结合的文人墨客。
“九哥哥,好香啊!”周清欢抱着她的洋娃娃跑了进来,周清时和童惜雪紧跟其后。
周清时抱起周清欢放在大腿上:“长平鼻子真灵,人还没进来就闻到香味了!洗手了没有?”
周清欢摇了摇头,奶声奶气道:“没有。”
周清时拿出帕子擦着周清欢的小手:“要把手洗干净了,不然有细菌。”
“九叔,小姑。”童惜雪也换了装扮,不管那种形象都能让周清时惊艳九分。
周清时放下周清欢,捋了捋童惜雪耳边的发丝:“雪儿快坐,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长翼,再去搬个椅子。”
四人吃着板栗酥,气氛恰到好处,周清时缓缓开口:“你们在学校学的是什么专业?”
周清华率先开口:“我学的是经济学,雪儿学的比较多,雪儿是艺术生,小提琴啊!舞蹈啊!唱歌啊!外语啊!还有医学。”
周清时看着童惜雪,眼神崇拜:“雪儿这么厉害吗?学了这么多专业!”
童惜雪有些不好意思了:“九叔,过奖了,这些都是业余的,主修是医生。”
“我记得雪儿不是喜欢画画吗?怎么没有学这个专业?”
童惜雪嘴里的动作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童母撕碎她画的周清时的素描时的画面,并且警告她不许学画画。
“不喜欢了。”童惜雪淡淡地说道。
周清时擦了擦童惜雪嘴角的残渣:“怎么就不喜欢了呢?是不是学的太多了太累了?”
童惜雪有些脸红了,她低着头点了点头。
周清华拿起糕点塞周清时嘴里,语气有些酸酸的:“吃糕点,干嘛呢?”
童惜雪看着周清欢突然一笑,周清时转头一看这小丫头嘴里还叼着半块糕点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逗笑了三人。
“长平。”周清时拿下她嘴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