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智明这个确实可惜，因为这个低级错误导致后面连错，丢了将近十分，要不然他就是班级第一了。谈远这个也是令人唏嘘，但凡生物考到八十多分，年级第一也有希望的。不过没那么多假设。
果然如沈飞益考前跟谈远说的那样，这次考试成绩会作为分班的依据之一。只是所占比重有所不同，这次考试占百分之十五，期中占百分之三十五，期末百分之五十。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排到前面的人倒是没什么感觉，后面的人却紧张不安起来。
即使离期中期末还有一段距离，丁航每晚回到宿舍都要刷题做卷，比以往还要刻苦努力，熄灯之后还在学，直至凌晨。谈远向来是事不关己便不关心，况且有些事就算涉及到自己，他也不一定有兴趣。所以并没有在意丁航的反常。而郭键和沈飞益则是心照不宣地当作不在意。
一晚，郭键趁丁航去洗漱，烦躁道：“他今晚不会还要学吧？我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睡好，那个灯光还有翻书声持续到半夜，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每晚都这样谁受得了？这宿舍还能睡吗。”
沈飞益叹道：“我也有点。不过多包容包容吧，也相处不了多久了，分科之后可能就不在一起了。我这还有新的眼罩和耳塞，你要不要试试？”
郭键道：“好吧……但你说他这样真的有用吗？月考前感觉他比我们还努力，我以为他会是前十，没想到他考那么后面，这样下去，分班之后他就要掉到提高班去了吧……”
谈远半躺在被子上，头枕着手臂，睨了一眼门外拉长又缩短的影子，不动声色地插道：“你们准备选文还是理？”
“还没想好。不过目前我可以确定某三人会选什么。”郭键神秘兮兮道。
沈飞益碰了碰他，说：“别卖关子，快说是谁？”
“留清，冯乐晨。”郭键顿了一下，手指向谈远，“还有你。”
谈远挑起一边眉梢，悠悠道：“有意思。我都还不知道自己会选哪个。”
郭键理所应当道：“这还用斟酌啊，你生物那么差，你敢选理吗？”
“如果我这一次生物不及格，不是因为卡涂错了的话，我确实不敢选理。”
“……额，所以你生物不及格是因为卡涂错了？”
“要不然呢？”谈远也理所当然道。
郭键一脸不可思议，有关于谈远成绩的，也有关于他这副我就是这么牛逼的样子的。喉咙滚了好几次，话还是没憋住：“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欠揍？你再这个样子，我诅咒你下一次考生物还涂错。”
谈远：“……”
沈飞益对郭键道：“请你不要这么幼稚。长大一点好吗。”
谈远也不废话了，坐起来问道：“徐留清选什么？”
“文。”
“留清选文？你怎么知道的？他给你讲的？”沈飞益问。
郭键贼兮兮地笑：“没有，我路过年级部时不小心听到的。当时周校也在，李总问留清有没有决定好选什么，留清说大概率会选文，李总问为什么，留清说他已经想好以后选什么专业了。周校在一旁笑眯眯地夸留清有规划啥的，还说等B大学长学姐返校宣讲时介绍给留清认识，让他们好好交流交流。留清走的时候，李总还给他塞了几个B大的文创……”
沈飞益带着讽刺呵呵道：“说吧，你把文创藏哪了？”
“什么鬼，什么叫我藏哪了？你有没有认真听啊？我就是一个偷听的，东西是给留清不是我。”
沈飞益抱臂眯起眼：“我还不了解你？给了留清你就不能去找他要了？”
郭键气势稍减，心虚地看向一旁，弱弱道：“我就要了一个小小的书签，你要是也想要就去找留清呀，他又不会不给你。”
“什么叫我也想要？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你现在有什么事都开始向我隐瞒了，郭键你太让我心寒了，我以后不想再跟你说话。”沈飞益说完直接往床上一躺，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郭键见此也不呛沈飞益了，拽他被子，服软道：“沈大班长~我错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求求你了，我真的错了，那书签也没啥，大不了我送给你呗……”
谈远听到徐留清选文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从思绪抽离之后，发现郭键在跟沈飞益道歉，而丁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盯着堆得很厚的卷子发呆，整个人看起来消沉。丁航人本来就比较瘦弱，长期熬夜让他皮肤蜡黄，一眼看去，面容和精神都非常糟糕。
“不用在意。你有不会的题尽管问我，不用那么拘谨，不考虑那么多，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