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谈远理所应当反问道。
“……原来你知道今天不是你值日呀,那你刚刚为什么上去擦?”
“刚刚太闲了。”
不知是哪个字触到了班里一众埋头苦学的人,他们纷纷抬头,好像是集体活动了下颈椎,但目光都投向了那位闲人。
原本要值日的那位男同学道:“谈远,你好人做到底,把那半面黑板也擦了呗。”
“不行,刚擦了半面已经筋疲力尽了。”谈远说着,回到座位,胳膊往桌上一横,人就这么趴下了。
男同学:“……”
沈飞益:“……又睡。”
谈远原本是打算小憩片刻的,但趴了半天,没有任何睡意。
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那张苍白的脸,谈远“啧”了一声,也不趴着了,随手从杂乱的桌肚里摸出一本小说看了起来。
十几分钟过去,直到早读铃响,谈远才恍然回神,发现书已经翻了二十多页,但自己脑袋依旧空空,完全不知道刚刚看了什么内容。
他很难搞懂自己遇到徐留清时举动,莫名其妙,而且多余。
思索半天,他想可能是一种感觉吧,对徐留清这个人,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所以催生出那些他无法解释的举动。想了半天,只找到这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谈远轻呼一口气,清了清思绪,破天荒地拿出语文书看文言文。
钱婷从后门进来——是的,托谈远的福,钱婷现在几乎都从后门进教室,以往都是先把这小子揪起来,才安心走上讲台。
今天见谈远如此规矩,居然还有点不适应。
钱婷走到前门,拍了拍手,强调了几个考试重点,她说完之后,原本还半死不活的背诵声陡然提高了好几个度,声音甚至传到了隔壁,隔壁21班听到之后,压力倍增,也开始激.情诵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