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那么好的机会。”
“我当时抽不开身。”
“啧啧啧,那么小就成大忙人了?我看你就是懒——懒得跟我跑一趟。”邹念永撇嘴,又问:“对了,远哥,你分到几班了?
“20。”
邹念永似乎被这话炸了一下,呆愣片刻,蓦地惊道:“我操!牛逼啊远哥!咱们一共二十一个班,就两个实验班,你的开局是多少人达不到的高度!你可好好在实验班等我啊,我后期发力争取和你一个班。”
谈远被邹念永的声音震得捂了下右耳,无言瞥了邹念永一眼,到底没说什么,只道一句:“好。”
三人聊着聊着就到宿舍了,邹念永和谈远跟徐留清道完谢就去宿舍收拾了。谈远宿舍在5栋3楼,邹念永在2栋1楼,两人约着整理好宿舍一起去教学楼。
宿舍是四人寝,谈远进去的时候有两张床铺都已经收拾好了,宿舍里只剩下一个人在收拾。
那人戴着黑框眼镜,看到谈远进来,似乎想打个招呼,但又很拘谨,欲言又止。
谈远微扬了一下眉,主动说:“你好,我叫谈远,以后就是你的室友了,请多关照。”
那人扶了下眼镜框,忙说:“好的好的。”头还低了一下,似乎还想给谈远鞠个躬。
看他社恐成这样,谈远也不再多说,核对好自己的床号,就开始动手铺床,把衣服放在自己的小柜子里,又动手把行李箱里的一堆书转移到黑色的双肩包里。
那人收拾完了,却还没走,坐在床上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直到谈远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似乎是用刚刚那点时间给自己打了很多的勇气,他说:“你好谈远,我叫丁航,以后也请、请多多关照。”
“好。”
“谢谢。”丁航说完这些以后才离开了宿舍。
谈远坐在床上,待了两三分钟,估计丁航已经出宿舍楼了,他把门关上,往楼下走。
5栋宿舍楼下,邹念永皱着个脸百无聊赖地踢地上的小石头,那小石头蹦了三下还在继续往前滚,直到被一个黑色运动鞋踩住才停下。
邹念永抬头,看着谈远背个黑包,不慌不忙,悠闲得跟散步一样,气不打一处来:“远哥,你怎么能这么慢!你再晚点我都能把地踢出个坑了,我充分怀疑你在宿舍不了个觉。”
“没有,是你太快太潦草了。”谈远脚步不停,往教学楼走。
邹念永怒气冲冲:“我那是有效率,有效率你懂吗?”
谈远慢慢道:“来了新学校,记得按时洗袜子。”
“我靠。”邹念永慌忙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听到之后,涨红着脸小声说:“我知道。谁还没有年少不洗袜子的时候啊,士别三日,你应该用更高的眼光看我,还有远子,以后千万不要再说有损我清誉的事。”
谈远呵呵两声。
两人没走几步,广播里就响起一道清冽的男声:
“请还没整理好内务的同学抓紧时间,务必在十点之前到达博学楼,去各自的班级报到,届时班级将会召开一次班会。请同学们相互转达,不要迟到。”
这条广播重复了两遍。
听到广播的时候,谈远环视了下周围,才发现校园里到处都是扩音器。不管是在宿舍还是在路上,都能听到这条广播。
“远哥,刚才那广播声音怎么那么像徐留清啊?”
谈远说:“是他。”
邹念永又忍不住八卦起来:“远哥,我觉得徐留清应该是学习不错,而且估计家里还有关系,大多数人都第一天来这儿,跟个新兵蛋子一样找不到北,他一枝独秀已经当了志愿者……”
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留清可不只是学习不错,他的成绩历次都是天花板级别的好吧,能甩第二名几十分,人家家里能有什么关系,能被青睐是因为人家学习好,品行好,有绝对的实力好吧,你们两个少在别人背后乱说话,没素质。”
冯乐晨刚收拾完宿舍,跑着往教学楼赶,恰巧听到邹念永议论徐留清,心中很是不爽,开口火药味十足。
邹念永脸上有些挂不住,内心也很崩溃:怎么每次在背后一提徐留清,他就能陷入一个无比尴尬的境地啊。
倒是谈远虽然无辜被骂,但依旧很平静,淡定扯了个笑说了句不好意思。
听到道歉,冯乐晨怒气下去了一大半,对他们道:“算了,不知者无罪。以后别再这样就行了。”说完不等他俩回应就走了。
邹念永拍拍胸脯,心道有个聪明伶俐厚脸皮的兄弟真是太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