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会在门外吗?
开门林希时隔多月又看到了崇世瑜那张脸,和以前一样漂亮。
发丝被吹乱,乌发细碎着遮住他的眉,压了半分眼,能看到他的眼睫,鼻梁高挺,没什么表情,忧郁又高冷。
穿着长的羽绒服,看起来很暖和,敞着的,里面是毛衣马甲衬衫,西装裤,好吧,看起来一点也不暖和了。
拉着黑色的行李箱。
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散发着冰冷的空气,是外面的气息,也是他的。
他好像长高了不少,林希看他都得仰个头。
“怎么?不会又要赶我走吧。”他的脸冷的要死,语气却很柔,像是在撒娇。
林希把门敞开了些说,“没有。”
崇世瑜看着林希的反应,面无表情的那张帅脸有了色彩,有了淡淡的笑意。
屋里很暖,崇世瑜把羽绒服脱下来挂起来,和裴琢拿走的那件大衣位置一模一样。
崇世瑜把行李箱打开,里面是两个纸质的袋子里面似乎是衣服,都是厚实的冬服,还有一条灰色的看起来软乎乎的围巾和一个小铁盒上面写着花体英文。
及时再眼拙的人也能看出来,每一样看起来都,价格不菲。
他拿起一件黑的羽绒服贴在林希穿着病号服的肩膀上比划。
另一件灰色的大衣也拿起来比了比。
“看了我的眼挺准的,都挺合适。”崇世瑜说。
林希看着两个袋子上的标志,不太认识,但一定很贵吧,毕竟这两件衣服材质做工和他见到过的都不能比,而且还带着香气。
心中泛着暖,他永远是关心自己的那一个,看起来那么忙都能想着给他带礼物。
林希没穿过羽绒服,但他知道羽绒服一个起码就得两百块往上,两百块可以买好多东西,节省一点的话可以花上半个月。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林希后退一步,有些不自在。
崇世瑜站在他身后把大衣披在他的肩,说。
“衣服不贵,是你比较贵重才能撑的起来,都说人靠衣装,你是衣凭人贵,挺好看的。”
林希听了这话觉得耳根有些烧,他都一把年纪了,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我……”林希想说自己不值当,他就一条贱命没必要穿这么贵的。
被崇世瑜打断。
“你?你又想说不值这些?说自己不好?说自己不干净?”崇世瑜紧接着继续说。
“哥,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知道你和那个畜牲结束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赶了最近的航班,他们都不知道我回来了。”
“我一路上拖着行李箱走走跑跑,我活着这么大,二十多年了,头一次这么开心。”
崇世瑜说着眼里闪着光亮,毫不压抑自己,一口气说了出来,脸上带着笑。
他笑起来多了几分动人的光彩。
哪怕是冬日的霜雪融化时瞬间的细碎美好的光亮也不及。
林希也想跟着笑。
笑着笑着只顾着看崇世瑜。
原来,他知道了,他一切都知道。
真的对自己了如指掌。
这小孩什么来头?
为什么呢?
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有什么值得的呢?
可上一次崇世瑜站着任由林希打掉伞,以为是他的意愿,便不再执伞。
在雨里,他大概一直盯着自己远去的背影吧,会是什么心情呢。
这孩子好像从来没把那些不好的放在心上,永远都是义无反顾的靠近。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当年受虐的自己一样。
一样的傻。
“上次强迫你,对不起。这是我出差专门给你带的,是我亲手挑的,希望能够收下。”崇世瑜很真诚,面对着林希的眼睛说。
上一次,太失态了,一个吻,没什么的。
对小孩也很过分,生气到变得不像我自己。
那时雨中他的心情大概会是伤心吧。
他挺伤小孩的心的。
一次次。
林希还没说什么,诚恳的道歉后垂着头,没等来崇世瑜的声音,暖呼呼的围巾先圈在了脖子。
好暖,好软,沐浴在阳光里一样,林希双手虚握了握在脖子上的围巾,呆呆地看着崇世瑜。
“哥,你太可爱了,没忍住。”崇世瑜笑的肆意,林希现在的模样确实太过,呆萌。
“我接受你的道歉,来吃一颗吧。”
崇世瑜打开铁盒,里面是花样不一的巧克力块,香味扑面而来,看的人只流口水。
林希拿了一颗放在嘴里,有点苦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