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裴琢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问他。
“南城那个老的儿童游乐园吧。”林希说。
他爸妈小时候带他去过一次,带着他坐了大秋千、旋转木马、碰碰车,陪着他坐了海盗船和过山车还有,大概有一层楼高的脚蹬的空中小车,记得玩了大半天,很兴奋,人很多得排队,小孩子哪个都想玩,着急的不行,父母被当时活泼的自己疯跑着牵着手带着一起跑,留下了很好的回忆。
这些年很少梦见过父母,倒是梦见过好几次那个游乐场,自己一个人玩了个遍,却感受不到开心。
也梦见过无数次回到自己的家,家里没有他们,只有自己,桌子上有一盘绿豆糕。
大概是父母还在怪他吧,不肯来相见。
“行,但是咱俩体重,估计人家只能让玩玩简单的。”裴琢不知原因,没有追问为什么,说了个玩笑话。
“我可不重,我才一百来斤,你重。”林希笑笑。
裴琢用手指刮了下他的鼻子。“是的,我重,能保护好你就行。”
“能保护我多久?”林希问。
“一辈子。”裴琢说。
“一辈子算久吗?一辈子算久的话,那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了,我这已经过了三分之一的进度了。”林希说。
“那好吧,两辈子,我赚够两辈子的钱都给你花,两辈子只保护一个。”裴琢接上他的话。
“哦,才两辈子啊。”林希说。
裴琢也笑了,钻进被窝脑他的腰侧,逗得林希痒的发笑忍不住的逃。
闹了好一会又钻出头来”够不够,不够我再来。”
林希赶忙说够了,裴琢突然翻身,将两条手臂撑到林希两个耳侧,野兽一样看着他,问。“真的够了吗?”
“你问的是哪个够?”林希明眸皓齿莞尔一笑。
“你说的是哪个够,就是那个够。”裴琢笑着望他的眼。
“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是哪个够。”林希说。
裴琢气笑了,冲着林希的锁骨狠狠咬了上去,不松口,林希伸手打裴琢的肩才起身,可林希锁骨的一张牙印已经渗出血点来。
“都说了我皮薄,会留疤,不许咬不许留下印子,你不改是吧?”林希生气的打他。
裴琢接住他的手腕“对不住,你的身子怎么样都好看。”话是这样说,可他心里很高兴,能在他的身上又多加了自己的痕迹。
多一点痕迹,说明林希多一分是自己的,多一分回忆,哪怕是给他带来的是疼,那也是属于自己的,是他裴琢留下的。
最后以裴琢消毒陪不是,下厨做了林希点名的半桌好菜端到床边,一勺一勺喂到林希嘴里,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