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踪迹呢,林希现在怎样,他不敢想。
助理打来电话“裴总,今天的会您必须来,张氏集团公司递来的橄榄枝,张总亲自来的,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还有下午的创新制度的裁定。”
他皱眉,陷入两难。
纠结了十分钟,裴琢轻轻的抬头叹了口气“希,你会等着我的对吗?”
几年前他也是选择了事业,所以家庭渐渐冷落下来,就连亲生母亲杨青的最后一段时光也是林希替他尽的孝,最后一面也没能赶上。
更别说林希,在裴琢一次次“应酬”放纵中,许多个自己度过的黑暗夜晚,那样难捱的长夜里,林希一个人体验孤独。
从一开始的爱,到最后,连体面的陌生人都算不上。
裴琢望着天。
母亲啊,你在天上一定不要让希进门,要他好好的留在人世间。
不然我也一起上去。
吵得您再也睡不着。
助理开车来接,裴琢朝着医院的方向看了两眼。
最终还是上了车。
在他身后,一位身形高大的躲在墙角的保镖向崇世瑜打去了电话“少爷,您猜对了,他没去一样,上了去他们公司方向的车。”
电话那头是沉默,但是若是亲眼所见一定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情愉悦。
崇世瑜在床头柜前摆满了许多吃食,准确来说是一个个保温盒。
荤素搭配,煮炖粥汤,健康又好看,营养均衡。
他单手撑着桌子,斜着看着林希安静如天使一样的睡颜,他气息平稳,心电图正常,医生说恢复的不错。
顺利的话今天下午就能睁开眼。
但他身体及其虚弱,需要好好养着。
“行了,你去喂猫去,让小刘先去跟,你喂完了也去跟着。”他轻轻走到墙角。
一只手护着手机,防止声音太大,吵到林希。
是,那边保镖应的干脆。
呵呵,就裴琢这样的,还想和我抢。
你照照镜子,配吗。
但是不由得担心那天下着小雪,脸色苍白的,走在大街上茫然偶尔看眼手机的林希,神情那样脆弱破碎,惹人怜惜。
怕就怕哥哥心软,傻乎乎的原谅,那时候他就成小丑了,算了,还不是时候。
花香被风一吹,飘进卧室。
崇世瑜轻轻走了过去关了窗。
那群笨蛋,说了不能见风一条缝也不能开,即使是远离床榻,也未免会吹到林希,不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