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如蚁
放酒摇晃制作完成后,又收回去。

    少年在这个过程中坐到了灯光下,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林希将勃垦第杯递到他面前。

    少年将头抬起望着他的双眼。

    “忘了说了,这杯,是我请你的。”

    起身利落的拿起酒放在吧台林希刚刚坐着的位置,待到少年结了钱走后他才反应过来,他说这杯酒是请他喝的。

    不怕笑话,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请过他酒。

    程秋八卦的凑过来“是你朋友吗?进来点单的时候只接你的话诶,我跟他说话都不理的。”

    林希摇摇头,眼前是半红半透明的杯壁挂着冷珠的好看的酒,觉得好看的不大真实。

    他并不认识那位好看的少年,他如今都三十了,怎么会认识大学风华正茂二十左右年纪的人,说是程秋的朋友还差不多。

    “他穿的是piana的羊毛大衣诶,手工定制的,里面好像是套装看着也是高端品牌的,手上带的满钻克罗心,这行头换算下来买得起一辆好车了。”

    “哎,老天爷开开眼吧,有钱人多我一个怎么了,林希哥你就应该给他推荐店里最贵的。”程秋这样说着,面上羡慕。

    “不太好啦,这么久了可算是尝到你的手艺了。”林希拿起这不真实的酒抿了一口,入口丝滑,暖暖的,带点甜。

    “林希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看上你了……”程秋打趣道。

    怎么可能。林希笑笑没再搭话,自嘲意味十足。

    回到家时,锁上门的一刻,有陷入曾经的回忆,如影随形跟着他,难躲。

    他想通了,既然要断周末有时间就把门锁换了吧,还有屋里关于裴琢的东西,抽空清理掉吧。

    不然多看一眼就觉得心痛。

    自我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