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找第二问问题？”

    “害，那都是她的小把戏罢了。”许天涯说，“班里的人都知道，闲云喜欢咱们熠哥，从初中就喜欢了。据说，她中考成绩很高，是因为熠哥才报的一中的。”

    顾言转头看了一眼林熠，像是在讨要一个解释。

    林熠趴在桌子上，手臂弓起，校服外套往后缩了缩，露出了手臂上十几道不是很明显的疤痕。

    顾言皱着眉，收回视线，问许天涯，“那他呢？他有没有说过自己为什么报一中。”

    这话可给许天涯问住了。他苦大仇深地说：“这我还真不知道。我记得刚开学那会儿，有人说熠哥以前也是体育特长生来着，但是他现在已经不练体育了。我熠哥人长得帅，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没恶习，不谈恋爱也不学习。恩，挺个性的。我觉得他其实不用来上学，到了期末考试的时候来考个试就行，反正他不听课不写作业，照样考第二。”

    顾言点点头，勾勾嘴角，说：“他确实很有个性。我很喜欢。”

    “牛逼。”许天涯激动地问，“顾言，你来一中第一天，就说了多少遍你喜欢他了。你是不是想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喜欢他！”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顾言转头看向林熠，“不过，他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认真的。”

    话音刚落，林熠突然站起来，转过身，整个人压在了顾言的身上。

    顾言的脸几乎要贴到他校服外套里的白体恤上去了。他抬起头，看见银色链条搭在林熠的锁骨上，没忍住，往下扫了一眼，克罗心的银色骷髅头吊在林熠的胸骨前，好像在挑衅他。

    林熠低下头，问：“看什么呢？”

    顾言转头，视线正好落在了林熠的手腕上，低声问：“你要干什么？”

    “关窗户。”

    林熠坐回去的时候，顾言仍然在出神。

    林熠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打了响指，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听课。”

    马冬梅果然讲了一节课的《红楼梦》，讲的教室里大部分同学都去神游了，只有小部分人在跟她讨论贾母到底爱不爱林黛玉。

    那位叫闲云的同学也果然在下课铃响起后，立马不远万里地从第一排走过来，找林熠问问题。

    乍眼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学霸。

    一中没有强制女生剪短发，但她还是剪了利索的耳朵发。

    在这个人人人爱美的年纪，闲云戴了一副很经典的红框黑底眼镜，没有戴任何首饰，也没有精心地打扮自己，穿一双样式简单的黑色的运动鞋。她走过来，周身散发出来的都是知识的气息。

    闲云站在林熠桌前，问：“压轴题你做了吗。k的取值范围你算的多少？”

    林熠伸出手，“卷子拿过来。”

    他扫了一眼，说：“一样的。”

    闲云又递给他一张卷子，说：“我这有道导数大题，最后一问是极值点偏移，你会做吗？”

    “极值点偏移吗？”顾言瞅了一眼卷子，突然冒出来一句，“我会。”

    三人傻眼。

    谁传的转校生数学考零分的？！

    人家导数大题最后一问都会做！

    很快，几个戴眼镜的男生围过来，扒着那张试卷，非要一看究竟。甚至有人自带了草稿纸，在一边已经开始推导了。

    有人问：“咱们班还没学到这吧，这个板块不是下个月要讲的吗。”

    “是啊，”有人附和道，“这也太难了吧，我还是去证明等差数列吧。”

    手快的人已经做完了第一问，问林熠：“熠哥，第一问你算的多少，咱俩对对。”

    林熠根本没动笔。

    他懒兮兮地打了个哈欠，摊了摊手，歪头看向顾言，慢条斯理地说：“他说他会。你们问他不就行了。”

    “我做完了。”

    顾言笑着顶了一下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