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新汗王勾结,伪造孤之降书,意图陷孤于不忠不义,更欲借北漠之刀,除去孤这个储君!”
他每说一句,萧玦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当听到“乌恩其”三个字和“伪造降书”时,他眼底终于闪过无法掩饰的恐慌。
“这……这是污蔑!是构陷!”
萧玦厉声嘶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乌恩其乃北漠奸细,其言岂能轻信?这证据定是假的!是太子与那林微言,为了脱罪,联手伪造!”
“伪造?”一直沉默的我,此刻上前一步,迎着萧玦怨毒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冷静,
“雍王殿下可还记得,三年前,你通过江南漕帮,秘密向北漠输送的那批禁运精铁?收货人,正是乌恩其安排的人。
此事,林家暗线有详细记录,人证物证俱在!需不需要现在就去查一查,那批精铁最终去了哪里,又用在了何处?!”
这是我动用林家最后的力量,在昨夜紧急查证到的与羊皮卷记录相互佐证的铁证
此事隐秘,连乌恩其都未必完全清楚细节,此刻被我当众揭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萧玦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后退一步,指着我和萧景湛,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殿内哗然!
先前那些依附萧玦的官员,此刻个个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而忠于陛下和太子的老臣,则纷纷出列,怒斥萧玦通敌卖国、构陷储君之罪
“拿下!”萧景湛不再看萧玦一眼,冷声下令。
陈锋早已准备多时,一挥手,数名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上前,卸去萧玦的冠戴,将他死死按住!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雍王!我是陛下的亲弟弟!”萧玦疯狂挣扎嘶吼,状若癫狂。
“从现在起,你不是了。”
萧景湛的声音冰冷,如同来自九幽,
“传孤令旨:雍王萧玦,通敌叛国,构陷储君,罪证确凿,即日起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押入天牢,候审待决!其党羽,一并收押,严查不贷!”
旨意一下,如同雷霆万钧,整个宣政殿彻底被肃杀之气笼罩。
萧玦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被禁军粗暴地拖了出去,只留下一路绝望的哀嚎在殿中回荡。
萧景湛站在御阶之上,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神色敬畏的百官,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朝我微微颔首,那眼神里,有尘埃落定的疲惫,有历经生死的感慨,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信任与……承诺。
晨光彻底驱散了黑暗,透过高大的殿门,洒满金銮殿。
一场持续了近一年的阴谋与叛乱,终于在这一刻,随着萧玦的倒台和萧景湛的强势归来,暂时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