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叶队，藏女朋友了？够深啊！”

    “去去去，别瞎说，朋友送的。”叶修笑着赶人，拿几盒稻香村递过去，“拿去分了，别围着。”

    贺铭接过，对着手机喊：“谢谢嫂子！”

    谈知礼没听清前半句，只听见“谢谢”，顺口回：“不用谢。”

    接下来两天，谈知礼几乎没出门，直到小凌生日那天，才收拾妥当打车去四季酒店。刚进包厢，温叔叔就迎上来，笑着问：“知礼来了？敬言没跟你一起？”

    “敬言周末有比赛，昨天赶去客场了，来不及过来。”谈知礼解释，目光扫过包厢，看见小凌抱着兔子玩偶在地毯上跑，“小凌又长高了。”

    “可不是嘛，天天盼着你过来呢。”温叔叔朝小凌喊，“小凌，过来，叫姐姐。”

    小凌听见喊声，立刻停下脚步，抱着玩偶跑到谈知礼面前，小脸蛋有点红，怯生生却脆生生地喊：“姐姐好。”

    “小凌长得越来越漂亮了。”谈知礼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从包里拿出个丝绒小盒子，打开是条银链串的雪花吊坠，“生日快乐，这是姐姐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小凌眼睛瞬间亮了，小心翼翼接过来攥在手里，指尖轻轻碰了碰雪花：“喜欢！谢谢姐姐！”

    看着小凌抱着吊坠跑回地毯上，才转身从包里拿出红色房产证，递到温叔叔面前，“温叔叔，这是我和敬言给小凌的生日礼物，也算我们俩给妈妈的心意，您收下吧。”

    温叔叔愣了一下，连忙推拒：“这太贵重了，你和敬言刚工作没几年，自己留着用，小凌还小，不用这么贵重的东西。”

    “温叔叔，您听我说。”谈知礼按住他的手，语气认真，“当年妈妈在上林苑给我和敬言买了套房子，我们俩一直觉得受之有愧。现在我和敬言都有能力了，这房子就当是我们还妈妈的心意。您要是不收，我和敬言心里也不踏实。”

    温叔叔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又想起谈医生这些年对两个孩子的愧疚，终究接过房产证，叹了口气：“你们这孩子，真是……行，我和你妈妈商量商量。”

    两人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谈医生走了进来，袖口挽着，眼底带着手术后的疲惫，看见谈知礼就笑了：“小礼来了，没等急吧？”

    “刚到没多久，妈您坐。”谈知礼连忙扶她到沙发上，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公文包，“手术还顺利吗？”

    “顺利，就是耗时长了点。”谈医生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包厢，没看见想见的人，随口问了句，“敬言没过来？我还以为他会跟你一起。”

    “他有比赛，走不开。”谈知礼轻声解释。

    “好”谈医生没再多问，转头朝小凌招手，“小凌，过来让妈妈看看，今天是不是小寿星呀？”

    小凌蹦蹦跳跳跑过来，抱着谈医生的胳膊，把雪花吊坠凑到她面前：“妈妈你看，这是姐姐给我的礼物！”

    “真好看。”谈医生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又看向温叔叔，“菜点好了吗？小凌该饿了。”

    “早点好了，就等你来了。”温叔叔笑着招呼服务员上菜，包厢里很快飘起饭菜香，小凌坐在儿童椅上，时不时给谈知礼夹块排骨，嘴里还念叨着“姐姐吃，这个好吃”。

    吃到一半，服务员推来生日蛋糕，点燃蜡烛，暖黄的光映着小凌的笑脸。她闭上眼睛许愿，双手合十，小声念叨：“我希望妈妈不那么累，希望爸爸天天陪我玩。”

    谈知礼听见最后一句，心里轻轻一动，抬眼看向窗外——夜色里的路灯亮着。

    吹完蜡烛，小凌切了第一块蛋糕给谈知礼，又切了块给谈医生和温叔叔，自己才捧着小蛋糕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