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林见行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好机会!她悄悄的伸出手,偷偷地摸向林见行的手指尖。
差一点就差一点,然后被截胡了。
朝今准确无误地抓住林有羡做小动作的手,眼神依旧无辜:“林姐姐,我们进屋吧。”
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寒芒,他看见林有羡腕间那串在灯笼微光下泛着皎洁光泽的白玉珠,此时牢牢地圈在她的腕上。
“做护卫就要有做护卫的样子,拽着主家小姐的手是谁教你的规矩。”林见行一记手风批下,又狠又厉,偏朝今不躲,林有羡觉得好像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一滴眼泪从朝今的右眼落下:“好疼。”
白净的手顿时青了红了,林有羡也慌了。
“兄长!”林有羡一声惊呼,猛地甩开林见行如铁钳般的手,端起朝今的手左看右看,她一碰朝今便喊疼:“姐姐,没事的,世子打得不疼,我自幼孤苦,受得伤多了,这点伤不碍事。”
“兄长,朝今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能如此对他。”
林见行站在两人前方,玄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被甩开的手还悬在半空中,见林有羡将朝今护在身后,她望向自己的目光里,竟让他品出了一丝恐惧。果然,刚刚院子里的一切都被她看见了。
他五指缓缓收拢,青筋显现。
“我让人叫大夫。”林有羡担心朝今的伤势,却被他制止了欲叫人的动作,摇摇头道:“小伤,姐姐帮我包扎下就好。”
林见行再次拦住欲进院的两人,林有羡对此人的保护之意他皆看在眼里,不过是一个半路的救命恩人,竟让她与自己这般生气,他眼神比之前更加幽深:“既然是我导致的,不如我来为朝护卫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