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焯上前两步:“你好,我带实验体离开。”
准许‘宋薇’离开的文件十秒前已经下达,老鹰没有理由阻止秦焯带人离开,他心有不甘,只能请求秦焯:“为了把她缉拿归案,很多人为此牺牲。秦先生,我知道您有带她走的原因,也知道我们留不住她。请您一定看好她。”
秦焯温和地保证:“我会的。”
老鹰不再多言,只重重叹了一口气。
秦焯走进会议室,看见沙发上沉睡的人,目光不禁变得柔和不少,轻轻抱起她离开。
半夜,宋薇一下坐起来。
床边一盏台灯散发着暗黄色的柔光,身上被子质地柔软,是她熟悉的蚕丝棉。枕边放着一只半人高的毛绒熊。她把毛绒熊抱在怀里揉了一会儿,心中的不安逐渐淡去,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走过穿衣镜时,她忽然停住脚步。
她明明穿的是囚服,然而现在却变成了粉色睡裙。想到是谁为她换了睡衣,脸微微热了不少。
打开卧室门,客厅的白光照了过来,她抬手挡住了光,眼睛有些酸涩。
灯光很快被人关掉,伴随着脚步声朝她走进,一杯温水塞到她手中:“时间还早,喝完再睡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我渴了。”她一开口,才发现声音沙哑,喉咙干涩。
“我刚来到这边时,喝完了饮水机里的水。”说着话,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烧退下去了。”
“我发烧了?”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秦焯笑她:“给你换衣服的时候,你一直喊着难受,还抱紧我不松手……”
“说重点。”她蹙眉。
“好,我说重点。”他好脾气地说,“你抱紧我的时候,我发觉你身子滚烫,就摸了你的额头。于是又去了药店买退烧药,你的身子比我想的还要好,吃了药,你就乖乖躺下睡了。”
宋薇:“……”
她认真看着秦焯,虽然他有说有笑,可眼神却告诉她:他没有说谎。
认识秦焯三年多了,她对他很了解,正是因为了解,她才心里憋闷。她扶额叹气,摇着头说:“我怎么就被你看光了。”
“重点好像不是这个。”秦焯推着她往卧室走,眼神里闪着光,“你知道,只要你不允许,我就不会碰你。”
宋薇想起与他的点滴往事,突然停住脚步,小声说:“秦焯,放弃吧。”
秦焯眨了眨眼:“听不懂你说什么。”
宋薇回头看他:“你知道。”
秦焯有些为难:“真不知道。”
“三年了,你追到我了么?”她一字一句,“你明知道我喜欢一个人独处,为什么偏偏……”
“喜欢独处这一句,我听了不下六百次。”他低头看她,目光里满是笑意,“宋薇,只要被你拒绝一次,我就更加兴奋一次。”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如果她把这句话录下来,放到社交平台播放,全世界的人都会以为他中邪了。那个出现在众人面前,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人,竟然会兴奋……
宋薇踮起脚尖,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
“你放心,我没发烧,现在很清醒。”秦焯解开衣领,露出漂亮的锁骨,眉目含情,“如果你想深入试探,我完全不介意。”
宋薇:“……”
她不该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这三年来因为负责他的安全工作,她的宿舍被安全局安排在他隔壁,几乎时同吃同住,她知道他对科学狂热的追求,越难攻克的科研,他就越喜欢。所以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当初他追求她,她立刻就答应他,也许就没有后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想到这,她忽然说:“秦焯,要不我们谈一谈?”
秦焯跃跃欲试:“谈什么?”
宋薇说:“谈恋爱。”
秦焯笑得灿烂,立刻开始脱衣服,宋薇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既然谈恋爱,当然是睡在一起了。”秦焯理直气壮,“为了这一天,我足足等了三年多……”
宋薇顿时觉得牙疼,指着门口:“出去!”
秦焯故作不解:“我们不是谈……”
宋薇举起拳头晃了晃。
秦焯讨好地笑:“不谈,我们不谈。”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宋薇伸了伸懒腰,困意来袭。
秦焯说:“等你睡醒了,我再告诉你。”
宋薇问:“为什么现在不说。”
秦焯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带着几分委屈的口吻:“你刚刚说要跟我谈恋爱,现在就让我出去,你伤了它,它现在不想告诉你什么时候离开。”
宋薇怒了:“你是三岁小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