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他面颊、脖颈。耳根都泛出薄粉
烧得他浑身燥热,皙白挺翘的鼻尖也渗出细密汗珠
且那股热意还有一路往下走的趋势
贺凤臣有些不太舒服地扯松了领子,扯了扯道袍下摆,尽力遮掩住瞬间的不堪
这些时日,他常常如此
或许是因为催1情药残留的余韵,每每与阿风接触时,他常不受控制心神摇动,脑海里浮现出那日破庙唇齿纠缠,阳气勃
发,情难自抑
每次,他必须要调动全部的心神,才能克制住身体的蠢蠢欲动,不致在众人面前出丑。
本以为少与她接触就好了,可没想到,待到夜深人静,只他一人时,更是有许多光怪陆离的不堪,涌进脑海。
贺凤臣一动
也不敢动,儒
硬地站在山底,想等那股潮涌褪去
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游乱想
那张曾是他胼过的
她如今也要睡那张床了.....
一想到这里,他呼吸便又急促,当真欲1火焚身,色1情莫遏
努力掐紧了堂心,反反复复好几次,才令自己草要再浮想联翩
阿风从此便在藏月峰安顿下来,
贺凤臣几乎日日都会来看她,每天都会带一点家具、摆设来,
或是一张琴,或是一只花觚,或只是几本书
阿风自来到藏月峰,便再没见过几个人。她想去看阿白,可是峰顶设有阵法
那阵法太复杂,阿风尝试往山下走了几步,便失去了方向,在半山腰上迷了路,最后还是用玉牌联系了贺凤臣
贺凤臣紧急从他处赶来,救她于危难
“能不能把这个阵法暂时解除?”她提出建议。
贺凤臣却说,阵法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危,免去闲杂人等的窥探
她想用玉牌联系方梦白,却苦于玉牌上没有阿白的联系方式
她问贺凤臣。
贺凤臣顿了顿,说,
“我也不知道
阿风大为纳罕:“你俩之前的关系,你不知道?
贺凤臣:“他失踪之后,原有的玉牌遗失,谁也联系不上他。如今,
大一观应当发给了他新的传迅天牌
阿风:“那你能帮我问问阿白的联系方式吗?‘
贺凤臣:“你是说通讯符文?
每一面传讯玉牌都刻有不同的通讯符文,用以识别联系
贺凤臣好像有点儿犹豫,面色微微勉强,但最终仍答应下来
隔天,阿风终于联系到了方梦白
夫妻俩阔别已久,好不容易得到了对方音讯,彼此慰问了一番近况之后,都松口气
方梦白传讯给她,说他这两天也想来藏月峰找她,可惜他这些时日诸事缠身,
洞府门口被数不清的拜帖淹没,几乎挪不动脚步
按理来说,他借住在洗青山的消息,只有许抱一、罗纤等人知晓,也不知是怎么飞快地就传遍了云川上下
好不容易谢绝了一切访客,来到藏月峰,山上有阵法,他只走到半山腰便上不去了。
问罗纤等人,罗纤说阵法被贺凤臣改动过,但贺凤臣自回到太一观,便神龙不见神尾,他去堵了贺凤臣好几次都不见他人
影
就在方梦白几疑心贺凤臣是避而不见时,他终于姗姗露面,问他要了通讯符文。
阿风得知来龙夫脉对他大为同情
果断回了个“抱抱”。
洗青山。
月光如水,
一道草色的纱帘垂下.
方梦白瞧见“抱抱”二字,起先微感惊讶,紧接着忍不住微笑,也回个“抱抱”。
他心里温暖,只觉连目以来的疲倦、不安,都被这二字尽数抚平了
“阿风。”他拿着传讯玉牌走到窗前,拨开纱帘,让月光照得牌面更清楚了些,问,“你既来到太一观,过了登天梯,可曾
想去旁听太一教学?
阿风吃了一惊:“还能去旁听吗?二哥说,他可以单独辅导我。“
方梦白瞧着“二哥”两字微感不悦
勉强说:“自是可以的。你二哥虽好,但学习不能闭门造车,要多走出来跟同道切磋切磋才是。
阿风顿觉有理:“那我明天去跟二哥说一声。
二哥。又是二哥。方梦白不满地将那玉牌横看竖看,觉得字里行间都是“二哥”二字。
不过短短几日功夫,她便张口闭口全是贺凤臣了?
方梦白微觉不安,不敢再让她单独留在藏月峰,只跟贺凤臣接触了,忙趁热打铁继续说:“你明目跟他说了,我就在山底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