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风这一睡险些睡死过去。
睡得正沉间,方梦白好像喊着她的名字,把她摇醒了,“阿风,阿风.....
“唔.....阿白.....”她睁不开眼,埋头钻到他怀里
少年轻轻叹了口气,宽大温暖的手掌抚着她的后背,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的胸衣,裙子....
方梦白抱着她,替她擦了脸,胸腹,蹲下身又擦了大腿,脚
喂了水漱了口,再重新替她换上千爽的衣服
阿风一直任由他动作,最后,感到一双唇瓣轻柔落在她发间,犹疑,游移了一会儿,又落在她唇瓣,心满意足地含着摩挲了一会
儿,才低叹息,“今日辛苦了,好好睡罢。
阿风最近心很累
跟方梦白成亲这两年多以来,她基本就没怎么碰过灶台。
当然,作为一个光吃饭不干活的食客。她还是具备了食客的基本素养的。
那就是,别抱怨。不合胃口也别剩饭,夸就完事了
方梦白就很爱听她夸他心灵手巧,家有贤夫,贤良淑德云云。
日子一长,她彩虹屁的功力愈发炉火纯青。
而这似乎也给了贺凤臣不必要的鼓励
也可能是他在钻研“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要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总之,最近的贺凤臣深深地,迷上了做饭
每天指点完她跟方梦白的修炼,少年就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厨房。
方梦白不肯动笙子智凤臣地不勉强都端过来给地吃
阿风:“.....
贺凤臣的确是个当之无愧的天才
明明前几天还在炸厨房,这两天厨艺就已经修炼得近乎与外面的菜馆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我真吃不下了。
刚吃完一碗红糖冰粉又看到贺凤臣哆啦A梦一股地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一碟茯苓糕
阿风放下筷子,觉得自己真的要yue了
野猪精事毕之后,原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没想到她的劫难在这里等着。
贺凤臣坚持投喂她的姿态像她妈:“再吃一块。
阿风挣扎:“......不。
真的不能再吃了,最近她照镜子感觉自己脸都被贺凤臣喂胖一圈了
而且她真的想不明白,贺凤臣为什么就跟她较上了劲
他这菜不是专门为方梦白烧的吗?为什么最后都进了她的肚子里?
贺凤臣冷静地挟起茯苓糕,嗓音泠泠:“最后一块。”罔顾她意愿投喂的姿态也像她妈。
阿风有点崩溃:“你不是为方梦白钻研的厨艺吗?为什么最后都进到了我肚子里?“
贺凤臣默了一刹:“他不愿吃。
“有没有可能是你用错了方法?”阿风企图跟他讲道理
少年迷茫地睁大了凤眼:“方法?
“对。你看,阿白自己的厨艺那般出神入化,是不是,别人做的饭菜,他就看不上眼了。‘
贺凤臣闻言,颔首,
“确有道理。
阿风:“那有没有可能比起做萎,男人都爱好颜色....
为了不吃东酉的阿风绞尽脑汁,随口胡言乱语,无所不用其极,“你要不专注一下自己?“
贺凤臣:“自己?
阿风转动贫瘠的大脑:
“比如....念段诗弹个曲子?做做锻炼,练练肌肉,梳个头化个妆什么的?”比如穿个女装什么的
她看他长这么好看就很适合穿女装
贺凤臣很认真地看着她:“便如你今日所用口脂?
阿风愣了一下,摸了摸嘴唇,“差不多吧?
"你喜欢吗?
贺凤臣顿了一秒,颔首,又摇首
少年素性沉默,但看这模样明摆着还是喜欢的嘛
阿风登时来了精神,只要不折腾她,怎么样就好。
"你等等。‘
”她飞快地站起
起身,抱了个小小的梳妆匣回来
“这个,这一瓶是我嘴上用的,比较喜欢的。
贺凤臣低头看得很认真。
阿风如数家珍,历历指过去。
贺凤臣看了一会儿,摇摇头,“我看不懂。
阿风诧异:“咦我还以为你不是直男......
贺凤臣鹦鹉学舌:“直男,何意?
阿风:“就是喜欢女人的男人,像你这种断袖我们叫弯男。
贺凤臣倏道:“我并非断袖。”语气断然。
阿风被他语气搞得愣了一下。
不是就不是,怎么这么激动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