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让他心里一暖。
“怎,怎么了?”
“想不想玩个刺激的游戏?”她眉眼带笑地看着他。
“什么游戏?”他有些不解地望着她的眼睛,一丝强冷风吹过,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你先说玩不玩。”
“玩,不过你得告诉我是什么游戏?”
“你都答应要玩了,可别反悔啊。”她顿时严肃起来,“脱衣服吧。”
“什么!”郝南被她这话吓了一跳,直接大声喊了出来,白皙的脸上瞬间布满绯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烧了,他顿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觉得,还是,不行。”他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七许看着他那矜持的模样和慌张的神情,一下子笑出了声。
听到七许的笑声,郝南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看向她的神情明显带了点怒火。
“你都这么肆无忌惮地跟别人开这种玩笑吗?”
“你都说是玩笑了,还这么较真干嘛?”
她这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把郝南心里的火彻底点燃了。
“哪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对一个男生开这种玩笑,你不觉得过分吗?”
“我说的是雨衣,是你自己想歪了,反倒怪起我来了。”七许突然想到什么,“再说了,要是其他人思想有问题,那就是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肮脏,因为他们自己本身就是那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说完这话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眼神暗了下来。
她真不该这么说他,怎么能用这种话来说自己的朋友,来反驳他呢。
她说得头头是道,郝南一时间没法做出反驳她的话。
最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距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这个举动,让七许的心里像堵了一堵墙,怎么也打不开,冲不破。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各自往自己的方向走去。
谁也没说一句告别的话,各奔东西,回了各自的住处。
回到家的七许,随意的把包扔到一边,瘫痪坐在床边,头低着看着地下,神情特别低落,心里一直有个坎过不去。
可这坎就偏偏堵在中间,不上不下,搅得人心烦意乱。
“真服了!到底凭什么!”七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你为什么就偏偏卡在中间,非得让我为难。”
她盘坐在床上,自己跟自己演了起来。
一会儿站在左边说:“这就是你的错,口不择言伤害了朋友,快去道歉。”
一会儿又站到右边说:“道什么歉,小打小闹而已,值得吗?根本不值得!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七许站到了右边,宁死不屈,绝不委屈自己。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怎么能因为这点小打小闹就扰乱自己的心性呢,绝对不行,七许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
此时此刻,事业才是她的首要目标。
自我安慰好之后,她安安稳稳地躺回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而此时的郝南回到宿舍,一脸幽怨,舍友们刚想跟他搭话,就被他那阴沉麻木的眼神怼了回去。
大家瞬间闭上了嘴,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他回到床上,点亮手机屏幕,一直紧盯着。
屏幕灭了又点亮,反复好几次,却还是没等到他想要的消息。
之后,他甚至想冲动地把手机扔下去摔碎,最后还是忍住了,克制住了心里的怒火。
尽管他心里特别不满,他也没办法,只好拉上窗帘。
盖上被子,把自己裹在里面,强行想把下午的事抛在脑后,强迫自己睡着。
徐盛偷偷瞄了他一眼,立马跟其他舍友凑在一起,讨论起学业上的问题。
到了很晚的时候,所有人都上床睡觉了。
徐盛打开手机给郝南发消息。
“怎么了这是,又闹脾气了?”
他又发了一条:“多担待担待吧,她就是那种性格,特别要强。”
“性格使然,别无办法。”
“若你实在累了,就休息几天吧。”
床上的郝南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下午七许说的那番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挥之不去。
手机屏幕亮了,郝南立刻拿起手机看,结果是徐盛发来的消息。
他回了个“嗯”字,就关了手机。
他平躺着仰望着天花板,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有点毛病。
突然,那番话又在耳边响起:“再说了,要是其他人思想有问题,那就是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肮脏,因为他们自己本身就是那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若是其他人,其他人……”他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