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各自组队玩得。她叹了口气,也投入了孤独的游戏之旅。
竞赛的日子终于来临。
清晨,五人带着全校的希望,在校门口准备登上前往赛场的大巴。
明德中学的师生们自发聚集,为他们送行。
洪亮整齐的呐喊声骤然爆发,响彻云霄:
“明德中学加油!打败实验中学!七许!徐盛!齐欢!高鑫鹏!叶涛!加油!加油!”
这澎湃的声浪却引来马路对面实验中学师生的一阵嗤笑。
带队老师身边,一个气质张扬的女生陈亦禾,抱着手臂,满脸不屑:“哼,明德也配跟我们实验比?痴人说梦。”
带队老师沉声道:“陈亦禾,别轻敌。明德这几年势头不弱。”
另一个男生看着明德那边热烈的氛围,小声嘀咕:“他们学校,还挺团结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陈亦禾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男生立刻噤声。
实验中学众人沉默地上了大巴。
明德与实验,两所学校风格迥异。
明德追求寓教于乐,校园里常洋溢着活动带来的欢声笑语;实验则奉行纯粹的“升学主义”,高压之下,寂静是常态。
住在明德对面的实验学生,常常在题海中抬头,羡慕地听着墙外传来的青春喧闹。中考后,望子成龙的家长们,往往更看重实验那闪闪发光的升学率和录取分数线。
听着身后山呼海啸般的加油声,看着老师同学们热切的脸庞,明德五人心中涌动着暖流与力量。
他们相视一笑,用力朝人群挥手:“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实验中学的大巴已在路边等候片刻。陈亦禾透过车窗,看着明德那边热闹的告别,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啰嗦。”
明德师生终于上车。一路行去,一辆大巴仿佛载着两个世界:实验中学这边,师生沉默,气氛冷凝如陌路;明德这边,师生谈笑风生,融洽得如同朋友。
抵达宏大的赛场,各校选手汇聚。签到入场时,陈亦禾故意挡在七许面前,目光锐利如刀,压低声音:“名额,我们实验要定了。”说罢,肩膀一沉就想撞开七许。
七许早有防备,非但没被撞开,反而肩膀一顶,借力将她撞得一个趔趄。
七许站稳,回以陈亦禾一个平静却带着淡淡不屑的微笑。
陈亦禾被撞得差点摔倒,回头狠狠剜了七许一眼。
“实验的人也太嚣张了。”齐欢气得都想当场发泄一通。
带队老师及时催促:“快进场,时间到了。”
高鑫鹏率先伸出手,掌心向下。众人会意,一只只手叠加上去。
“加油!”五声低喝,凝聚成一股力量。
各自就位。画架、颜料、纸张,工具齐全。
哨声尖锐地划破空气,全场瞬间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七许凝神静气。
灵感像蒙尘的珍珠,需要拂拭。纷乱的思绪沉淀,父亲那张饱经风霜却写满慈爱的脸,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是她心中关于“家”最温暖的图景,也是她渴望守护的美好。2B铅笔的笔芯温柔地亲吻纸面,流畅的线条开始勾勒那份沉甸甸的思念与愿景……
……
最后一笔落下,她在画纸角落签下校名与姓名,交卷。
评委席上,几位名校招生老师的目光在触及这幅肖像时,不约而同地亮了起来。
画中人物那双布满岁月痕迹、骨节粗大的手,以及脸上那混合着辛劳与满足的深邃神情,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充满了生命的质感和无声的故事。
这幅画作被郑重地放在一旁待评。
七许回到集合点,带队老师递过一瓶水:“感觉怎么样?紧张吗?”
她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正常发挥。”
齐欢随后也交了卷,几乎是扑过来抓起一瓶水猛灌几口,懊恼地跺脚:“完了完了,我搞砸了,手一直冒汗,笔都拿不稳。”
高鑫鹏拍拍她的肩:“尽力就好。这种级别的竞赛,能得奖就很棒了。”
叶涛点头附和:“我刚瞄了几眼别人的,水平其实都差不多。”
“放轻松,”徐盛也安慰道,“以后机会多的是,这次就当积累经验了。”
伙伴们的开解让齐欢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返程的大巴上,疲惫与释然交织。持续多日的高压集训画上句号,五人小组解散,各自回归原本的班级轨道。
七许和徐盛在教室门口道别。她喊了声“报告”,回到自己的座位。
同桌皖小伊立刻默契地把摊开的卷子往中间推了推,方便七许看,压低声音急切地问:“怎么样?拿了几等奖?”
“成绩还没公布呢,”七许一边拿出书本一边解释,“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