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宗恒这样的人物,人前至尊至贵,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却多少次险象环生。
不夸张地说,他今天还能全须全尾地站着骂人,庄毅功不可没。
所以无论霍宗恒如何冷血无情,杀伐果断,也无论庄毅以前做错过什么,霍宗恒始终没有动过他一根头发丝。
看来,今晚是要破戒了。
庄毅好难受,心理上难受,生理上更难受,脑子里好像有一锅煮沸的浆糊。
好热,
好涨,
他老板好香。
等一下,“老板好香”这几个字是哪里蹦出来的,庄毅惊恐地用力甩了下头,如果不是怕被看出他这见不得人的端倪,庄毅真想扬手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都怪那该死的药,太TM 刚了!
“把衣服脱了。”头上传来霍宗恒的声音,命令式的语气,庄毅多年形成的条件反射,一听见这个声音,反应就是立刻服从。
他脱下本就崩的不剩几颗扣子的衬衫,露出男人块垒分明的肌肉以及前胸后背几道粗浅各异的疤痕。
每一道都是给霍宗恒续命的证明。
霍宗恒的眼色愈发深切,“裤子也脱。”
裤子……
也脱?
庄毅有些迷茫地看向老板,看来今天这顿罚轻不了,上下他得脱层皮。
脱就脱吧,反正就他现在这个身体反应,穿着裤子更遭罪,庄毅视死如归般扒了身上的西裤。
“接着脱。”
还脱?他还有什么能脱的?
庄毅用快要转不动的脑子思考,想了半天,伸手去够脚上的黑色棉袜。
“袜子留下。” 霍宗恒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袜子留下?
那用排除法,还能往下脱的就只剩……内裤!
难道老板的惩罚是要把阉吧阉吧,做成白斩鸡,再吃干抹净?
庄毅不打架的时候,也读书,此刻,□□小说里那些骇人的情节不受控子地往他脑子里钻。
太可怕了,
庄毅跪着,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命根子,他窘迫不安地看向霍宗恒,“是我搞砸了老板的生日,对不起。”
他像只灰头土脸的败翎公鸡,却并没有从主人那里讨到丝毫怜悯。
“怎么,从什么时候起,我的话你可以不听了?”
霍宗恒面无表情地回看过来。男人一抬手,白檀木茶几上奥地利进口古董水晶杯具,尽数被扫到地上,摔的稀碎。
完了,小庄毅还没那些杯具值钱,怕是马上就要拉出来给她们陪葬。
更糟糕的是,老板刚刚说他什么来着,不听话,老板觉得他不听话,那老板会开除他吗?如果他离开,霍宗恒以后遇到危险怎么办,毕竟没有人能像他一样,豁出命去,义无反顾地护着那个男人。
他的尊严,他的身体,他的小庄毅和老板的安危比起来,统统算个屁!
庄毅一咬牙,将那块劳什子的布也扒了,甩到一边。
都这么坦诚了,袜子也大可不必再穿,庄毅第二次要去脱袜子,身体却意外地腾空而起。
霍宗恒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他从地上拎起来,“跟你说了,袜子留下,这么不听话,那就加重你的惩罚。” 霍宗恒说罢,毫不留情地将光溜溜的“小鸡”扔到白檀茶几上。
脆弱的的膝盖骨撞上冰凉的硬木头,庄毅疼的“嘶”地一声,下意识蜷缩起身体。
更糟糕的是,庄毅绝望地发现,茶几的对面,是一面巨大的装饰落地镜。自己狼狈又羞耻的样子,在他自己的眼前展示的一览无余。
下一秒,一只刚劲宽大的手掌按住他的腰,“后面抬高,不准躲。”
已经被羞耻感压的无地自容的庄毅别无选择,他只能当一只鸵鸟,不,鸵鸡,把头深深埋进匍匐的双臂里,紧接着他听见身后霍宗恒解皮带的声音。
“庄仔,”庄毅已经不记得霍宗恒上次叫他小名是什么时候,冷不丁听到这样一声,他赤 i 裸的身体像有电流通过,沿脊柱蔓延,酥麻的感觉直达上下两处“头”顶。
“今天是你自找的,” 霍宗恒的气息从身后迫近,“我要你一辈子都给我好好记住今天。”
*
庄毅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
鲜明的痛觉源源不断地传入大脑,这次不是喉咙,也不是膝盖,庄毅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万钧雷霆从正中间劈过。
咔嚓,脑子和身体齐齐开裂。
昨晚老板亲自动手罚了他,用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以及……姿势。
从未示人的弱点被人无休止的摧残,蹂躏,折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