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吻
个小的,嘴里夸他,眼神却凶巴巴的好像能一口把他给吃了。

    “没想到啊,你居然找到我家里来了,”顾伯允口气不善地说,“你上次在漫展勾引我哥,爬他的车还不够,怎么,今天你是来爬床的么?”

    “你怎么无中生有呢?” 楚弦清无端被迎头一盆脏水浇的又惊又恼,“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你哥?”

    “少装了,我最好的朋友就在漫展,亲眼看见你们两个骑在一辆摩托车上离开的。”

    顾伯允说罢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转而瞪向顾子充,”哥,不是吧你,你不是刚和嫂子久别重逢,正在强烈追求中吗?怎么又和这个人搞在一起的,深更半夜把他带回家是几个意思?你这样做,你对得起我嫂子么?”

    ”嫂子?“ 楚弦清直觉顾伯允严重措辞不当,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叫嫂子,你说气人不气人。

    等一下,他为什么会觉得对面的小男生嘴里的“嫂子”是在叫自己?人家有又没有指名道姓。

    可如果“嫂子”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那他半夜上赶着给他熬醒酒汤,又算什么?

    楚弦清实在是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心里生气也只能忍着。

    另一边,顾伯允还在连珠炮一样向楚弦清发难。

    “你听好,我已经有嫂子了。”

    “我嫂子可有文化了,仁华大学你听说过吗?我嫂子是仁华的博士,横扫八方的大学神。“

    “我嫂子长的也特别好看,他可是校草届的天花板,校园男神,高岭之花,你懂?”

    ”我嫂子天生一副好绝世好声音,他在仁华校电台当社长的时候,只要一开嗓,从大一到博士后,数不清的男生女生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顾伯允认真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语速快到没有标点符号。

    楚弦清被他带的仿佛运算过热,随时会宕机的电脑。

    仁华大学,电台社长,博士,校草,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输入,检索,输出。

    楚弦清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名字,

    楚弦清?

    没错,就是他自己!

    和他最初的猜想一样,“嫂子”就是他自己!

    顾子充信誓旦旦地说过,三年前亲他是因为喜欢他。

    还有不久前,在漫展二楼,男生将他逼进墙角笨拙却热烈的那个吻,男生眼底的悸动,他至今都还记得。

    当事人宣之于口的,“我喜欢你,” 他都选择不听不信。

    事不过三,如今相同的话由第三个人口中再次说出,楚弦清心里的那堵经年累月亲手砌起的墙,终于开始松动。

    顾子充喜欢他,顾子充三年前就喜欢他,不是冲动,也不是恶作剧。那是被三年时间珍藏过的喜欢,一路生长,始终坚定。

    楚弦清游离的精神没能飘出去多远,就被顾伯允一嗓子又拽了回来。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个时候装聋作哑是几个意思?”

    半天了,就听顾伯允一个人叭叭,顾子充那边一直也没吭声。

    一句质问成了楚弦清的嘴替,心中迫切于某个答案,他看向顾子充的目光变得复杂且心虚。

    像是质疑,更像是求证。

    偏偏顾子充太沉的住气,男生坐在沙发里喝他的蜂蜜醒酒汤,指节悠闲地拖住碗底,瓷白的碗底遮住那人大半张脸,让人看不到他脸上有任何情绪。

    顾伯允等不到他哥的答案,却瞥见“狐狸精“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哥看。

    太过分了,这是法律的缺失,这是道德的败坏!

    是时候展示真正的实力了。

    顾伯允掐起小蛮腰,横插在两个人中间,酒精在午夜上头,主打一个不管不顾。

    他对楚弦清横眉冷对,“告诉你,我哥入学第一天就对我嫂子一见钟情,我嫂子是我哥的初恋,是他的白月光,他的朱砂痣,我磕了我哥和我嫂子的CP整整三年,早就把他俩锁死了!你休想把我哥撬过去。

    接着,他又对顾子充声泪俱下,“哥,当年你的那些事你都忘了吗?你忘了,你刚考上仁华,咱家的生意就因为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老爸逼你和姓霍的那个老男人签包养协议,你说过,你是靠着对嫂子的那份感情才坚持到今天,你连自己亲口说过的话,难道也全忘了吗!”

    一句话,石破天惊,楚弦清的脑子里嗡然骤响。

    他一直以为顾子充是个天生顺风顺水的富二代,生活优渥,前路光明,从未吃过苦。

    可顾伯允的话,像是一记重锤,将他所有的认知砸得粉碎。

    楚弦清从没想过,三年前,那个刚刚考上大学的十八岁男孩,竟曾孤身面对过如此沉重的人生。

    对面沙发上顾子充慢慢放下瓷碗,男生的脸色燥白阴郁,仿佛枯夏忽至的一场骤雪。

    “顾伯允,你喝多了,说的也太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