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狠。
“我今天来跟老板没关系,”庄毅冷哼一声,“别以为老板时时刻刻都那么关注你。告诉你,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你休想违反跟老板的合约。”
“违反合约?”顾子充嗤笑一声,“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违反合约了?”
“你今天擅自离开俱乐部的训练营,难道就不算?”
“那又怎么样,”顾子充不屑道,“庄助理既然从训练营来,难道没看见积分榜上我领先排第二名多少分吗,你要不要掰掰脚指头,一起算,看能不能算清楚。”
“顾少用不着在我面前阴阳怪气,你知道我说的合约不是你的成绩排名,” 庄毅阴沉着脸,“这次的赛前集训,为什么你比所有人都晚来一天,临时改机票你跑到哪儿去了?”
“你真的很想知道?”顾子充低头,忽然凑到庄毅眼前,似是要和他耳语。
庄毅丝毫没有防备,吓的直挺挺往后一躲,“咚”的一声,头又磕在了车窗的金属框上。
司机听见动静只敢将头埋的更低,后面这位可是大老板的贴身保镖,据说所有叫的上的拳馆都不敢惹的金牌打手。
金牌打手此刻这么狼狈,他作为目击者会不会被灭口!
车窗后,顾少充哈哈笑着直起腰,故意拉长声音说,“庄毅,你不是老板的狗吗?想知道我去过哪儿,自己闻着味儿找啊。”
“顾子充,你!” 庄毅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接着一根暴起,看上去就像一只随时都会炸裂的河豚。
“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庄毅咬牙道,“我要是狗,也是条疯狗,是疯狗就一定会咬人。”
“是吗?” 顾子充偏过头,轻巧地拧动手腕,摩托车在他身下发出欢快的轰鸣,“那我等着你。”
说罢,顾子充像只离弦而去的猎豹,摩托车后面的排气管喷出一大股尾气,直接呼了庄毅一脸,庄毅赶紧捂住鼻子,耳朵里却灌进顾子充嗤笑的一句,
“eat dust.”
“草,说的啥意思?”庄毅下意识地问出口。
后座上,一直未挂断的手机里,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意思是让你吃土。”
“老板,您都听见了?” 庄毅赶紧重新将手机拿到手里,阴桀的男人,语调中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委屈。
“嗯,都听见了。”电话里的男人肯定道。
“顾子充那个狂妄的家伙……” 庄毅想告状,却被电话里的一声轻笑打断,”充儿果然很有语言天赋,”男人夸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