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
荒唐,这根本不可能!
他要向全世界证明,他的柜门一点儿也不深!
楚弦清的喉结艰难地动了动,话未出口,却被顾子充慢条斯理地扯下脸上的口罩。
臭小子先发制人:“老师,白天讲课,晚上下海,这样不太好吧。”
“顾子充!” 楚弦清生涩地呵斥对面人的名字,往日清冷无波的美人音好像忽然被疾风吹皱的一汪春水,惹得对面人的眼底也骤起波澜。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子充却进一步将人逼进墙角,修长滚烫的指尖扶上楚弦清的耳鬓,声音低得像在引诱:“老师现在喘的,怎么比广播剧还动情?”
“神经病!”楚弦清尽力一推,反被握住手腕。
“又想跑?”顾子充笑得像个从容的猎人,“你忘了,我是你榜一。”
停顿几秒,却好像万年过隙,
“你怎么总是这样,三年前是,三年后还是,你凭什么对我做这些事情?”楚弦清用勉强残存的理智质问,但是他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听上去更像是娇嗔的埋怨。
算了,计较不了那么多,楚弦清终于有勇气搬起压在心上的巨石,抛向对面那个胆大妄为的始作俑者。
这石头砸的实在是轻飘飘的,只惹的顾子充低头发出一声轻笑。
片刻后,楚弦清听到顾子充语调平静的反问,“三年前?老师是在问在仁华校园的林荫道上,我和老师邂逅的事情吗?“
什么邂逅,明明就是劫色。
楚弦清羞愤地瞪着顾子充,“你当时,当时……”他说不下去了,时至今日,那个吻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意难平。
“老师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吻你?” 顾子充加深了那个笑意。
说到关键了,楚弦清全身的神经都开始绷紧,顾子充胆敢胡说八道,他立刻马上,骂他一个狗血淋头。
是的,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准备好了。
顾子充却笑的更加温柔,比咖啡的香气还要熨贴人心,“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老师。”
“喜欢我?”
我信了你的邪!
话说回来,这小子是怎么把胡言乱语说的如此深情?
顾子充却一本正经,“是啊,”青年滚烫的眼神有如实质,“情不能自已,所以就吻了老师,老师也许不知道,那一次还我的初吻。”
笔直的法国梧桐,灿烂开放的玫瑰,两个年轻人的校园初吻。
多么浪漫的人间胜景,却令楚弦清眼前一黑,他感觉自己抛出去的大石头被人轻轻一捻,化作漫天的彩虹气球。
这不对!这不是一个耍流氓的登徒子应该给出的答案,楚弦清哪里肯善罢甘休。
“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你?”
楚弦清脑羞成怒,“喜欢一个人就可以不计后果,亲了又跑,整整三年玩儿失踪?”
顾子充的呼吸加重,他思考了片刻,很郑重地道歉,“对不起,老师,“
接着他又说,“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玩儿失踪的,因为要打工挣钱,生活又不是只有感情。”
“编,接着编!”
“老师为什么不信?“ 顾子充偏过头,认真发问,“不喜欢,我为什么冒雨救你,为什么去你的学校找你,为什么花这么多心思,跑这么远,这里来和你见面?”
因为你是缠人精啊。
楚弦清愤懑地想,而且熊孩子如今长本事了,居然还披了个马甲来算计他。
楚弦清气的眼角都泛了红,他捏起拳头,很不自然地在顾子充眼前晃了晃,“顾子充,可我不喜欢男人,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顾少充轻轻一捉,捏住了楚弦清的手腕,紧接着一抬一按,楚弦清的手腕被禁锢在了自己的头顶,上身抵住墙,整个人弯了,弯了一个浅浅的反弓。
这个画面好经典啊。
不就是传说中的壁咚!
楚弦清忽然有一种小说男主照进现实的不真实感,而他不知不觉也成了这场戏的主人公。
得逞的顾子充丝毫不给楚弦清反应的机会,顺势逼近,得寸进尺,竟然直接扶上楚弦清的耳鬓,醇厚的男声带着无直不摧的魄力。
“老师,三年前没能抓牢你,这次我只为“求声“而来,你再也跑不掉了,楚先生。”
楚弦清的目光失焦,顾子充的声音仿佛通了电,无情笞遍他的四肢百骸还有大脑神经。
就在楚弦清感觉浑身即将着火的一刻,湿润的气息迎面而来,逼近,再逼近,最后像羽毛一样落在他的唇上。
顾子充的嘴唇原来这么软,这么烫,男生小心翼翼地衔住楚弦清的嘴唇,耐心地,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