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贤惠。”汪浩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闭麦摘了耳机,斜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感叹,“谁要是把你娶回家,睡到半夜都能笑醒。”
楚弦清白他一眼,盛了大半条鱼进他的汤碗。
“别给我盛这个,我不会吃鱼。” 汪浩然伸手去拦楚弦清,汪浩然和楚弦清同年,快三十岁的人了,还不会吐鱼刺。
富二代嘛,总要有点儿奇奇怪怪的人设。
“怕鱼刺卡嗓子,就少说话。”楚弦清坐下,慢慢地啜着碗里的鱼汤,他今天也没上课,但是喉咙里却已经干的仿佛刮过沙尘暴。
“真狠呐!”汪浩然坐到楚弦清对面,一边干饭一边抱怨,“也不知道哪路大神能收了你。”
楚弦清作势要把剩下的鱼也塞到他碗里,汪浩然双手投降,“我闭嘴!”
汪浩然饿坏了,旋风干掉两碗饭,一碗汤。
“你怎么才回来,没有你我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汪浩然捧着碗可怜巴巴地说,汪大少爷自理能力还不如三岁小孩儿,烙张饼套在脖子上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咬的那种。
“下暴雨困在路上,耽误了时间。” 楚弦清心不在焉地解释道。
“下雨了?” 汪浩然惊讶地往窗外看,这个人一旦进入二次元的声音世界,三次元毁灭了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临海别墅区那么远,又下暴雨,你怎么回来的?” 汪浩然好奇地打量楚弦清,清瘦俊逸的男人一身干爽,发丝飘逸,怎么看也不像刚经历过任何风雨。
“你走的时候,也穿的是这一身?” 汪浩然的目光落在楚弦清的运动裤口袋的边上,上面细细地纹着一条暗绣,是中世纪马车logo, 小众高奢品牌,没有五位数拿不下来。
如果换算成九块九包邮的衣服,大概能塞满他们整个出租屋。
“我遇到他了。” 楚弦清放下碗,眼睛看向汪浩然,潋滟的双眸里却好像另有其人。
“哈,谁?” 汪浩然感觉到对方全身上下气息紊乱,厨房里明明没有空调,他却打了一个冷颤。
“他,”楚弦清淡淡地说,“顾子充。”
“顾子充?!” 汪浩然“嗷”一嗓子,连人带椅子几乎来个后滚翻。
“怎么可能?在哪儿遇见的?你不是去上私教课了吗?别跟我说他就是你今天私教课的学生。”
汪浩然的第六感还真灵,楚弦清苦恼地想,早知道,先问问他再出门。
见楚弦清没说话,汪浩然就当他默认。
“顾子充还真是你私教学生!”
汪浩然咗紧筷子头,“不是吧,真的呀,你和他又见面了,你俩还真是有缘。”
楚弦清挑起薄薄的一双眼皮,汪浩然赶紧吐了筷子,“是孽缘!”
汪浩然口中不敢多问,却两眼放光,探照灯一样在楚弦清身上扫过来,扫过去。
半晌,汪浩然终于忍不住了,“不对啊,楚老师,我看你身上怎么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痕迹?
什么痕迹?
他和顾子充遇到一起应该留下什么痕迹!
楚弦清嘴角一抽,又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吻,炙热,激烈,霸道的令人窒息,短短数秒,却让他的两片唇瓣肿了三天都没消下去。
楚弦清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汪浩然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楚弦清压在唇间的一双手,男人的手指根根白皙修长,纤纤如玉,皮肤干净的仿佛被新雪萃过。
“一套组合拳下来,手背怎么也得留下点儿红印子吧。”汪浩然比划着说道。
楚弦清暗自松下一口气,“我没动手。”
“没动手?!” 汪浩然不信,“那个姓顾的臭小子把你害的那么惨,你居然没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楚弦清摇头。
“那你至少指着他的鼻子把他臭骂了一顿吧,他当初对你那样,是骚扰,你完全可以去告他。”汪浩然义愤填膺地继续。
楚弦清再摇头。
“骂也没骂?” 汪浩然有些急了,“那你们都干什么了?别跟我说你们亲切友好地在一起叙了一场旧。”
“当然不是,” 楚弦清断然否定,回想上午遇到顾子充的一幕幕,楚弦清只觉得胸口堵的发疼。
楚弦清的朋友不多,汪浩然是难得的知己,或者按照汪浩然给自己的定位,他是楚弦清的“男闺蜜。”
闺蜜就是用来当树洞的。
楚弦清把遇到顾子充的经过挑挑拣拣对着汪浩然诉说了一遍。
汪浩然听的都惊了,他大张着嘴,两眼放光,把腿抖出了三级地震的频率。
“不对,有问题,你俩绝对有问题。” 汪浩然怒意全无,换了另外一种口气。
“有什么问题?” 楚弦清心虚,毕竟他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