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也没有离开。仿佛在观察,在等待。
店内的音乐在那声铃响起后,戛然而止。
那些无处不在的、冰冷的注视感,也在门被推开的瞬间消失不见,齐刷刷地转向了门口。
死一样的寂静,再次降临。
唯有祝余的心跳和呼吸,在空荡的、诡异的杂货店里作响。
她抱着怀里的围巾纸袋,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门口的那个身影,终于动了一下。
“它”缓缓地,抬起了脚,似乎准备迈入这个拥挤的空间。
祝余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