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别攀比。”
“听话,别跟他们学坏比吃穿,要比学习。”
类似的话一直充斥耳边,因为家庭地址的搬迁,静禾在初中前并没有很稳定的在一所学校就读一年以上。在那所私立初中里,她并不能融入那个环境,环境的频繁更换、第一次住校的孤寂淹没了她,唯一的慰藉是学校的图书室,那本《地理》的杂志虽不能让她加入学校的小团体,但她开启了精神世界的大门:世界各地的风貌、人文习俗、美食。静禾沉浸其中、仿佛自己也像探险家走进杂志里的山川河流,去别的国家体验当地的特色食物、用脚步丈量每一处风景历史奇观,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为什么不能融入环境,不能交到好朋友呢?有的,但不多。一只手足矣数的过来,在彼此熟悉交换爱好之后,临近毕业的那年都因为考籍的原因纷纷转学。
在毕业季的时间里,静禾已经受够了充满孤寂感的环境。她来到新学校,迫切地希望打开社交之门,加入社团、学生会成为媒介。新的朋友沈溪月是上铺的舍友,她们能够拥有共同话题,沈溪月温柔腔调的样子让静禾选择了她作为朋友,她不会有突然发作的脾气、时冷时热的态度令她把握不好相处的感觉。这在寄宿陌生环境里十分重要,静禾需要这种安全的距离。
“叮——”消息的提示音打破了这场回忆。原来是学生会有个会议需要召开,这段时间节目的排练让静禾已经在部门的考勤表挂上了请假,她决定去看看。去到的时候办公室里一阵嗡嗡讨论声,有些后悔了,但又不得不听完:是关于元旦晚会的工作总结。这时候静禾才发现学生会做的幕后工作不少,心里暗自庆幸选择没错,让她有被需要的感觉。这份存在的重量,将在工作里浮现。
“静禾,我有件事想和你说”就在她从嘈杂的环境回到宿舍,洗漱完毕想好好休息,沈溪月脸颊绯红,手扯住静禾的衣角。
她往里挪了点,让沈溪月坐在床边。头有点晕乎乎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什么事呀?”看着床边的人脸颊迅速升温,静禾心下有些了然:可能被表白或者被夸好看了吧。沈溪月长相属于那种温柔美人:她的面部轮廓和身体线条大多是柔和的,家传的基因身高并没有显得尖锐的棱角。像是用毛笔为非钢笔勾勒出的线条,流畅而圆润。
“今天…我做完志愿者之后,被吴嘉拉到一边说话:他夸我温柔、还说从刚开学班主任调座位就开始注意我了。”她被静禾笑的用被子遮不住了脸。 “那你是怎么想的,先做朋友了解看看?”静禾笑够了,看着沈溪月那红透的脸。“我觉得他唱歌很好听,他说他一开始就注意到我了耶。”
“那你就试试做朋友吧。”此时的困意占了上风,静禾似乎听见沈溪月说了什么,但她来不及听清。朋友?只怕早就想表白了。吴嘉是她们班上的体育委员,正如这个职位一样,这个男生会打篮球,元旦晚会还作为社团代表上去唱歌,歌声只能说听的过去,可能在沈溪月那加了层滤镜,个子还没沈溪月高。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呀。
果不其然,自从沈溪月收到元旦的告白,最近是和吴嘉走的越来越近,两个人在教室都让人无法不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静禾看着沈溪月陷入了粉色泡泡的氛围里,有心想提醒但还是算了。他人的事,会自己看着办的吧。
眼下她还有比较重要的事:学生会部门的人员骤然减少了。她需要回去顶上部门的工作。静禾在晚自习做完了功课,来到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碰见提交退出申请的刘星,“学姐,这是我、语茉还有梦恬的退出申请。”一下子退出三个。静禾压下心里的震惊,同时心里也有了丝疑惑一个月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周静禾、罗思思、黎明、顾成霜你们四个出来一下!”兰舒这时候打破了疑虑,手里从桌子上紧紧捏住那份申请。刘星已经离开办公室了。室内吵吵嚷嚷,静禾心里也如此充满诸多疑问。
“从现在开始,你们四个两人一组轮班部门工作,一开始我会教你们,后面只盯着了,好好学,实在有事才能请假部门人不多了,静禾你的剧目都排练完了吧?”他们在教学楼下的停车场,白天的车都开走了,空旷的地充满回音,静禾只觉得眼前的学姐气场强大到有些压抑。“演完了。”她的喜剧剧目已经结束了,在那次试演之后。
“好,怎么搭档你们自己安排。我只看有没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