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常规魔力暴动而言。”
斯内普打断他,将取出的毒腺放入溶液,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响。
“你所要应对的情况,并非常规。”斯内普的话语严厉,但演示的动作却细致入微。“鲁莽的奉献毫无意义,只会制造更多的……麻烦。”他最后这个词说得又轻又快。
课程结束时,格里菲斯的脸色在幽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你可以走了,”斯内普背对着他整理架子,“你的脸色像被泡在褪色剂里过久的月光花。明早前,我要看到一篇关于月长石与独角兽毛相互作用机制的十二英寸论文。”
格里菲斯回到拉文克劳塔楼时,公共休息室只剩几盏壁灯还亮着。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望着远处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其中一扇窗后透出熟悉的暖黄光晕。
奥黛特应该已经睡了。
第二天清晨,奥黛特在宿舍门口发现了一个小小的亚麻布包。
里面是几片饱满的白鲜叶子,散发着清新的愈合气息,芭芭拉好奇地用鼻子拱了拱,发出惬意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