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奥黛特在给跳跳球茎唱歌时,凯特和梅也跟了进来。

    “它们真的在跟着你的节奏摇摆!”凯特惊奇地看着那些随着奥黛特哼唱轻轻晃动的植物,“你是怎么做到的?”

    梅小心翼翼地抚摸一株正在开花的魔鬼网:“奥黛特和植物有特殊的联系,就像你和你的扫帚一样,凯特。”

    奥黛特微微脸红:“它们只是喜欢听歌。”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共鸣。

    感觉像来自她自己的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东西正在轻轻苏醒,像种子破土前最初的悸动。

    腕上的冬青叶突然灼热。

    奥黛特低头看去,发现链坠的银边微微发亮,叶片上的脉络像血管般轻轻搏动。

    “保护。”一个声音说。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响在她的脑海里。

    奥黛特惊讶地四处张望。

    温室里只有她和朋友们,还有在门口打盹的芭芭拉。

    “你好?”她轻声问。

    凯特和梅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奥黛特迅速摇头,“我以为听到有人叫我。”

    没有回应。

    只有那株打人柳的幼苗无风自动,叶片指向黑湖的方向。

    当晚格里菲斯送来睡前魔药时,凯特和梅立刻抛下巫师棋,站在格兰芬多宿舍的入门处盯着奥黛特。

    “又到吃药时间了?”凯特目不转睛地问,她的骑士刚刚吃掉了梅的主教,可梅惯会撒娇,“奥黛特比我们都准时。”

    梅担忧地看着那瓶银色药水:“每次都要喝这么多吗?”

    格里菲斯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这是必须的。”

    奥黛特接过药瓶一饮而尽,熟练得令人心疼。

    “晚安,”她轻声对哥哥说,“别担心。”

    格里菲斯在门口徘徊片刻,终于离开。

    梅的眉头快打劫了:“他真的很关心你。”

    凯特点头:“比我哥哥强多了,他只会抢我的巧克力蛙卡片。”

    奥黛特一回到宿舍就钻进被窝,芭芭拉立刻蜷在她枕边。

    “我知道,”她轻声说,“有时太关心了。”

    熄灯后,奥黛特躺在床上抚摸腕间的链坠。

    冬青叶已经恢复常温,安静得像片普通叶子。

    “你是谁?”她对着黑暗轻声问。

    没有回答,但窗外远远传来猫头鹰的啼叫,像是某种回应。

    奥黛特渐渐沉入梦乡。

    这一次,温暖的黑暗包裹着她,像是被人轻轻拥抱着。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仿佛又听见了那个声音,这次带着一丝笑意:

    “soon.”

    芭芭拉在枕边发出呼噜声,尾巴轻轻盖住了奥黛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