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穿篇:守仓君
直指那些试图开启货箱暗格或移动陶瓮的心腹,显然是要阻止他们狗急跳墙,伤害或转移被囚的妇女。

    “拦住他!赏金百两!”史延陀也发现了这个勇不可当的少年郎,惊怒交加地指向贺兰澜。

    顿时,四五名好手同时扑向贺兰澜。贺兰澜毫无惧色,他侧身避开正面劈砍,手腕一翻,横刀贴着对方的兵器滑入,瞬间割开了那人的手腕。

    同时脚步一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身后袭来的枪尖,回身一脚狠狠踹在另一人的膝弯,清脆的骨裂声令人牙酸。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在数人围攻下竟丝毫不落下风,反而越战越勇。

    姜糖将这暴力美学看得心旌摇曳,一时间竟忘了身处险境。这家伙……果然长进了太多,真帅啊!

    史延陀毕竟人多势众,且其中不乏好手。白虹义从兼顾救人,难免束手束脚,整体渐渐陷入苦战。

    史延陀见久攻不下,眼神愈发狠毒,悄悄打了个手势,几名手持劲弩的心腹悄悄占据了制高点,箭镞的寒光对准了战团中最为活跃的贺兰澜和几位义从头领。

    形势急转直下!

    “挡我者死!”

    贺兰澜的声音冷如寒冰,几下斩断射来的乱箭,他调转过身形,手中横刀遥指被护卫层层护住的史延陀。

    他浑身浴血,面无表情,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保护主人!”护卫头目顿觉不好,嘶声怒吼,七八个精锐护卫同时扑上。这些人都是史延陀花重金豢养的死士,个个身手不凡。

    贺兰澜冷笑一声。他手腕翻转,刀势骤然变得诡谲难测。寒光过处,顷刻间一刀三斩!三个头颅同时飞起,血柱喷涌如泉。

    “这、这是什么刀法?!”残余的护卫惊得魂飞魄散,招式间已露怯意。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狠辣的刀法,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要害,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贺兰澜岂会给他们喘息之机?他乘胜追击,刀光闪烁间,又是三人倒地。余下两人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欲逃,却被他反手一刀,尽数了结。

    “废物!都是废物!”史延陀面色惨淡,见势不妙,转身就往荒漠深处逃窜。他原以为这些精锐护卫至少能拖住这个杀神一刻钟,没想到不过几个照面就全军覆没。

    贺兰澜却没有追,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腕间一翻,染血的横刀被他反手插入脚下沙土,他抽出了腰间那柄更轻更利的匕首,力贯于臂腕,猛地一甩,匕首脱手而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匕首精准地楔入了史延陀右腿的膝窝,将其死死钉在了地上。这个狡诈的商人顿时摔倒在地,抱着膝盖哀嚎不止。

    贺兰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恶徒。

    “小、小郎君饶命!”史延陀面临绝境依然不肯罢休,他强忍剧痛,挤出谄媚的笑容,“我库中藏有黄金万两,西域珍宝无数,只要放我一马,这些尽数奉上!还有、还有我在长安的宅邸…….”

    “说完了?”贺兰澜却兴致缺缺,弯腰捡起染血的匕首。

    史延陀还要再说什么,却见贺兰澜手腕一翻,用刀柄猛地击在他的后颈。这个作恶多端的商人顿时晕死过去。

    “聒噪。”

    贺兰澜收起匕首,转身就要往姜糖的方向赶去。如今他只想快些回到他的仙女身畔守护。

    然而姜糖那边,此刻却十分的不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位女侠的战斗英姿飒爽太过引敌人忌惮,混战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史延陀那些手持劲弩的心腹中,有人将手中的弩箭对准了女侠和姜糖的后心。

    “咻咻咻——”

    三支淬毒的弩箭破空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洪亮如钟又带着惊魂未定之意的声音突然响彻战场:

    “大胆!”

    这声音带着某种法力攻击,震得众人双耳嗡鸣,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深青色湖绉官袍的男子突兀地出现在战场中央。他约莫三四十岁年纪,五官端正,颌下那部美髯梳理得根根顺滑,一丝不乱,只是此刻一双眼睛里精明不再,显得极为慌张。

    来者正是赴子时之约的守仓君金须赛!

    原来这位谨慎的守仓君为示恭敬,既不敢直接传送而至,也不敢外放神识探查,只能凭着感应辗转多次才找到此地。谁知他脚步刚刚站稳,还来不及看清司历大人的面容,就看见了让他肝胆俱裂胡子差点揪掉的一幕,竟有人偷袭大人!

    金须赛又惊又怒,大人若在他的地盘受伤,那这辈子司历一脉对他就只能剩下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大手虚空一抓,那三支淬毒的弩箭竟在空中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他目光扫过全场,目光再次锁定了被女侠护在身后、因为太过震惊而一时面瘫的姜糖。

    见姜糖面无表情,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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