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这么多年要被我逼死,结果还没死。”
甄玉华目瞪口呆,一双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好半天才震惊道:“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你跪下,不孝的东西,你给我跪下。”
她冲过去要拉戚雾晚,可戚雾晚手中苗刀却架在她脖子上,她脸瞬间惨白,嗫嚅着唇,“你、你要杀我?”
“我在擦刀,你自己撞过来,却说我要杀你。”戚雾晚说着都笑了,“是了,你从来都只会给我扣莫须有的罪名。”
“我什么时候给你扣莫须有罪名了?”甄玉华不敢置信看她,两只眼睛就像泉眼流出眼泪,“在你心中我是这种人?我是你母亲啊,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你心中就这样想我?”
“我喜欢怎么想你就怎么想你。戚家庄之主是我,不是你,你,只是依附于我才能立足戚家庄,戚家庄是我戚雾晚的,不是你甄玉华的。”
戚雾晚神色凉的就像手中苗刀,一双眼似刀锋利,“我愿意,可以让你暂代戚家庄之主的位置,我不愿意,那你就安心做好你的太夫人,若你不想,那你也可以养病。”
甄玉华忽觉得双腿发软,竟然站不稳,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震惊看向擦刀的人,“你、你是谁?你不是我女儿,我女儿才不会这般不孝,你到底是谁?你为何冒充我女儿?”
“你出去喊啊,你看看别人是相信你的胡言乱语,还是会认为你疯了。”戚雾晚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她。
甄玉华摇头,“不,你不是我女儿。”
“你女儿啊,她死了,死在前年初夏,那个身负重伤,武功全废,还被你赶出戚家庄,无处可去的戚雾晚,死了。”
戚雾晚擦完刀入鞘,“要么你养病,要么别在我眼前晃,没人相信女儿会杀母亲,所以我杀了你,也可以嫁祸给别人,这太简单了。”
甄玉华逃离了院落,她终于清净了,立即静心练功,她必须早日将归元谷的那一份兜罗绵手练成。
不过她确实不解,为何兜罗绵手不能练全?此事千叶上人可知?
还有戚家那一份,也不知是否在老鹰山。
罢了,当务之急,是练成归元谷这一份。
甄玉华逃回屋子,心脏还在乱跳,好半天她才回过神。
想明白戚雾晚是生气被她赶出戚家庄,便也不放在心上,等这气过了,自然也就变回乖乖女。
不过她筋脉尽断,如今又是如何好的?
罢了,也不重要,回头再问就是了,她拿过纸笔写了信,派心腹送去。
也许是练过兜罗绵手已打好基础,也许是这一次没有筋脉尽断,戚雾晚这一次练功比上次要容易许多,进程也要快些,不过一月时间,就已练到第三层,丫鬟归雪却来告知晏初鹤来了。
戚雾晚古怪看向归雪,“晏初鹤来做什么?”
“我不知道啊。”归雪摇头。
“怪事。”戚雾晚又问,“那在前年初夏之后,他可来过?”
丫鬟道:“来过,是来找庄主的,不过庄主不在,他就走了。”
戚雾晚嗤笑摇头,“来得时间这么巧,看来又是娘大发善心了,你去叫她过来,她来不来随她。”
丫鬟将她的话转告甄玉华,甄玉华不屑一笑,继续跟晏初鹤说话。
足足一个时辰过去,晏初鹤再次追问戚雾晚。
甄玉华面子挂不住,勉强笑道:“应该是在养伤不太好挪动吧?毕竟受了千叶上人金刚指,那伤不是闹着玩儿的,我去瞧瞧,你坐会儿。”
甄玉华被下了脸,气呼呼冲进屋,“我叫你去客厅,谁准你不去的?”
戚雾晚冷笑道:“我不去,你又能把我如何?”
见她这模样,甄玉华无奈道:“还在生气呢?母女没有隔夜仇,你都闹了这么久了,你还想怎么样?也就我是你娘,才事事迁就你,就你这德行,嫁去婆家,活该吃苦。”
戚雾晚笑道:“娘,我现在杀了你,嫁祸给晏初鹤,是不是很完美呢?”
“有我这个亲女儿做证人,晏初鹤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正好,我也报了他对我过河拆桥之仇,啧,一箭双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