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接上:“周远怎么傻逼了?”
沈思盈:“他被周青带到了我家,还摔死了我的豆豆,豆豆陪了我那么多年,就这么被他害死了。”
“周青也不是个东西!”
“他,他竟然为了那个傻逼儿子跑来跟我要钱!”说着说着,沈思盈的啜泣声越来越大,尽管声音断断续续,但还是执意要说。
仿佛要将自己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委屈、不安统统倒出来。
“我搬家搬了好多次,好多次你知道吗?他跟鬼一样,总是能找到我住的地方。”
“不过这次不一样。”
刚才还哭的惨兮兮的人,这会儿又好像乐乐呵呵的。
“我这次变聪明了,他肯定不知道我住在林城!而且我告诉你哦~”
说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探出半个身体,一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放在嘴边,好似要说什么悄悄话。
不等开口,撑在桌子上的那只手突然一松,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歪倒。
顾停云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撑着她的身体,可她还挣扎着想要说话。
“坐下。”
“我过去听你说。”
等沈思盈安稳地坐在椅子上,他这才更换位置,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
刚坐下,炽热的温度扑面而来。
呼吸声混合着酒精气,像一只不断试探的手指,轻轻撒在他的脖颈上。
沈思盈的头搭在了他的肩上。
像一只狡黠的狐狸,一点点试探着他的底线。
起初只是脑袋搭在上面,渐渐地……滚烫的皮肤,如羽毛般的呼吸。
她一点点靠近他,贴近他。
直到将自己的脑袋正好镶在他的脖颈处。
顾停云端坐在椅子上,起初还算放松,可随着她不断地靠近,不知不觉间他浑身的肌肉紧绷。
放在腿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握成拳,小臂上青筋尽显。
他不敢低头。
沈思盈离他太近了,只要低头,他的呼吸就会和她交缠,味道也会互相沾染。
偏偏沈思盈毫无所觉。
顾停云咽了下口水,问:“你要说什么?”
“要说……”沈思盈也忘了。
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让她只能看到眼前的人。
她看到他滚动的喉结,泛着淡粉色的皮肤,还有紧握的双拳。
整个人像是被放在蒸笼里面,快要蒸熟了一样。
她眨眨眼睛,陷入一片安静。
等着靠在肩上的人说话,可那人却像安静了下来。
顾停云想要深呼吸,却又生怕自己动作太大,会引起她的注意。
知道轻轻的、缓缓地吸气,呼吸。
“沈思盈?沈……”
呼叫名字的声音尽数被闷哼声取代。
他的脑袋下意识向后仰,想要躲过那只作乱的手。
可沈思盈却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手指一下接着一下摁向凸起的喉结。
“你不要动……”
见他一直想要躲过自己的动作,沈思盈眼含谴责地望向他。
顾停云被定在原地。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妄图通过语言来阻止她。
“好了,你不要乱动好不好?”
“不要摁那里……”
“唔,玩一玩就可以了吧?”
“沈思盈……”
直到沈思盈玩到失去兴趣,顾停云这才长舒一口气。
原以为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可沈思盈却不打算这么快就放过他。
她接着刚才说的话接着说:
“这件事我只偷偷地告诉你一个人哦~”
“周青的那个傻逼儿子是个暴力狂,不止一次地跟周青动手,更搞笑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顾停云:“……是什么?”
“是周青那么大的一个人,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打不过哈哈哈,活该!”
到这时她才完全不掩饰自己对亲生父亲的厌恶,还有面对被揍的周青时的幸灾乐祸。
说着说着,话音一转,“还有沈汀雪,哦对,沈汀雪就是我那个表妹。”
“我真的不懂她!”
说着猛地坐直,吓旁边的顾停云一跳,还以为她要干什么。
看清她只是坐直了后激情澎湃的说话,这才又放心。
“自从我跟妈妈到了姥姥家,她就跟盯上我了一样,天天什么都要跟我比。”
“上学的时候比成绩,在学校的时候比朋友,毕业了比工作,现在还要跟我比谁结婚更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