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来回后,白苗苗最终放弃了。
“以后你要是看谁不顺眼,就给他做一顿饭,肯定特别有效!”
没办法,她做的菜太有迷惑性。
打眼一看,看着真不错。
开口一尝,神仙也不饿。
所幸来回这么多次,她倒是练出了一手好刀工。
打下手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两个人,一个人负责处理菜,一个人负责炒臊子和煮面。
虽然从来没有一起做过饭,但是现在却配合的很默契。
在注意到顾停云看过来的第五次时,沈思盈实在是忍不住了,把手里的小青菜一放,问:“看什么看,你要是想问什么就直说。”
顾停云被抓了个现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只能强忍尴尬反驳道:“我那是怕你连青菜都不会处理,再害得我吃不上饭。”
沈思盈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小情绪。
手里的菜也不洗了,仰头踮脚靠近了他几分。
“真的嘛?我还以为是你看我打下手打的太熟练,吃醋了~”
“谁吃醋,你胡说八道!”顾停云向后退了两步,腰撞上岛台台面,领口处又隐隐透出薄红。
沈思盈歪歪头,轻笑一声,“是嘛?”
“你还真是跟谁都能调情。”顾停云偏过头,近乎是逃离般挪开了视线。
沈思盈挑了挑眉。
“谁说的?我还是有点要求的好嘛,一般人想让我和他调情,我还不乐意呢!”
她不服气地撅着嘴,不再故意逗弄他,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水槽里的青菜。
做面费不了多少时间。
半个小时后,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吃空了的碗。
“我去洗碗!”她自告奋勇。
“不用。”顾停云抬手拦住了她,“有洗碗机,这会儿太晚了,你还是尽快回家休息吧。”
有洗碗机?
沈思盈成功捕捉到关键词。
“你家有洗碗机,下午那会儿你还让我洗碗?”
顾停云心虚地挪开眼睛,嘴里止不住地催促:“你快回家吧,明天还要去救助站。”
沈思盈轻哼一声,“好你个顾停云,居然耍我!”
“时间真的不早了。”
见他就是不接招,沈思盈:“……”
她气哄哄地离开了。
坐在餐桌前的顾停云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这两天沈思盈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接近他,他不是没有感觉到。
只是他想不通,她靠近他的原因是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虚无缥缈的喜欢吧……
他垂眸看着面前的空碗,神色难辨。
*
下楼的沈思盈心情不错地哼着歌。
拉开门,打开灯。
“嚯!”乍然出现在客厅的人吓了她一大跳,等看清是谁后,“苗苗?你怎么来了?还不开灯,吓我一跳。”
白苗苗冷哼一声,双手叉腰,一脸怀疑,“说,这么晚你干嘛去了?”
她本来是想着下午来看看沈思盈,结果来了之后发现家里没人,没人也就算了,电话还打不通。
到后面更是直接关机。
她都要以为沈思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结果现在倒好,“现在都几点了,你可是一般不会这么晚回家的人。”
沈思盈露出一抹讨好的笑,轻轻拉过白苗苗的手,沙发随着两人坐下的动作深陷。
“哎呀,意外意外嘛~”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还笑!”
沈思盈靠在沙发上,微卷的长发散开,“我今天救了一只小猫,它伤的很重,就像豆豆一样。”
她的眼眸微垂,没有聚焦点。
白苗苗责备的话卡在喉咙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豆豆是沈思盈小时候养的一只狸花猫。
她还记得第一次去沈思盈家里时见过豆豆,那是一只很聪明的小猫,甚至可以说是她见过的最聪明的小猫。
后来她经常找沈思盈去玩,和豆豆也常常待在一起。
那时候,沈家还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但后来,一切都变了。
“他最近又来找你了?”白苗苗问。
沈思盈摇摇头,“没有,只是看到那只小猫的样子我就想到了豆豆,当初要不是他,我的豆豆根本就不会死。”
听到他最近没来找沈思盈,白苗苗的心这才放下了一点。
沈思盈的父亲——周青。
周青早些年间还算得上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
不管多忙,每天都会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