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盈是个拎得清的人,确实是她先入为主的将顾停云归为了虐猫的群体,还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我就好奇了,你看到有个人在那边,就不知道开口问一句吗?”
沈思盈说:“那万一你真是虐猫的,我还找你问,不就打草惊蛇了么?”
这句话直接给顾停云气笑了,“我到底哪里看起来像是虐猫的了?”
“这不好说。”沈思盈撇撇嘴,“毕竟虐猫的人又不会把虐猫这两个字写在脸上。”
顾停云听着她这副一套一套的说辞,只觉得自己脑袋上的伤口更疼了。
“我真怀疑你的智商是不是充话费的时候送的。”
沈思盈心知这件事是她不占理,听着顾停云的嘲讽,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下了反驳的话。
“要不然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可别了,我希望我们不要再有任何的交集。”顾停云漫不经心地指了下自己的脑袋,“再来一次,我怕我的脑袋不保。”
沈思盈偏过头,不想跟这个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男人说话,她看向一旁的警察,问:“那白猫呢?”
警察说:“在值班室,你们看谁把它带走。”
“我。”
“我。”
两人齐声说道,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顾停云先发制人:“他身上的伤口需要专业的人来处理,最起码也要等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才能放归。”
沈思盈想到她看到的伤口,沉吟一瞬后说:“你们那里可以帮忙找领养吗?”
很多的宠物医院都可以帮助流浪动物找到领养人,这样总比让宠物在外流浪要好。
顾停云神色不变,只是站直了身体。
“他年龄已经超过适合领养的年纪,野性难驯的前提下,就算找到了领养人,最后的结果也只会是再次被抛弃。”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冷漠到近乎无情,仿佛抛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沈思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等了半天,顾停云见她没说话,只是垂眸在思索什么事情。
他的目光略微不自然地向四周瞟了一下,抬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两声。
“行了,你放心吧,就算找不到合适的领养人,我也能给他找到容身之所。”
“不像你,脑仁怕不是只有杏仁那么大,这么点事还要想那么久。”
说出这话时,他始终不看沈思盈,只是在说完后轻哼一声。
沈思盈:“……”
“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啊。”明明是做了好事,偏偏嘴上不饶人。
顾停云嗤笑一声,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迈腿率先朝值班室走去。
沈思盈紧随其后。
“你是哪家宠物医院的?”
顾停云头也不回,“怎么?还想追着砸我的头?”
沈思盈被这话一噎,“那只白猫我喂了一段时间了,你就这么带走它,我总要确认它的去向吧?”
“你这么有责任心,怎么不把它领养了?”
沈思盈说:“这个嘛……”
“不想说拉倒。”顿了顿,顾停云接着说:“宜心宠物医院。”
沈思盈脚下一滞,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人还真有意思,明明可以直接说的话,非要拐好几个弯才愿意说。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值班室,白猫身上有伤,值班室的警察虽然有心想逗弄,但碍于它的伤,只能在笼子外面看。
“你们二位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离开了。”
顾停云先签了字,拎着猫笼子径直离开。
沈思盈看到签字表上顾停云的名字,手上动作不停,心里直犯嘀咕:这名字跟他真是一点都契合!
*
刚走出警察局,口袋里的手机就迫不及待地嗡嗡作响。
是白苗苗。
“苗苗,怎么啦?”
“怎么了?”电话另一头的白苗苗气不打一出来,“沈!思!盈!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忘记了什么……”
话刚说出一半,她忽然想起来上午白苗苗给她打电话的目的是为了约时间。
白苗苗做饭水准完美继承了厨师爸爸的手艺,偏偏沈思盈是个炸厨房选手,所以时不时地,白苗苗就会到她家里给她做好吃的。
谁能想到她在拍摄过程中——
等等!
拍摄!
沈思盈瞬间冲了出去,拦下出租车就是跑。
“师傅,圣都公园。”
“苗苗,你先弄着,我马上就回家。”
她的相机还在公园,那会儿光顾着抓人了,相机就这样被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