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早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刚刚那些言笑晏晏和乖巧，此刻全数消失。

    “我本身也无意婚嫁了，男人，都是一个样。”

    “小姐...”

    春儿还是胆战心惊。

    “我刚让你办的事，可做好了？”

    春儿点了点头：“刚刚引了西侧屋的过去，应该是看到了。”

    “好...就让她先疑惑、怀疑，再让这些种子在她心中生根发芽，看着她心心念念的宝贝，如何在别人的手中枯萎...”

    “我也想让她体会一番，撕心裂肺的感觉呢。”

    谢清婉声音淡淡，脸上再不似过往那般的青涩。

    春儿一时只觉小姐好陌生，她想哭，但此刻，却再不敢哭了。

    谢清婉看着她，好一会儿，她轻捏了捏春儿的脸：“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清婉又重复了一遍。

    在心中又重复了一遍。

    走上这条路，她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