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非她不娶
倒是宁母,她轻叹了口气,担忧道:“就怕郁结在心,这辈子便毁了。”

    宁父刚想说些劝慰的话,门口又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大呼道:“不好了,少爷假意服软,刚刚猛攻了出去,属下未能拦住!”

    宁父震怒,就要出去指挥抓人,手臂却被一道温柔的力道牵住。

    “让他去吧...不去说个清楚,他是不会死心的。”

    “可夫人...我真怕他做傻事啊!宁府还有这么多人,为夫要如何交代...”

    宁母摇了摇头,她拿起绢帕擦干了泪:“他是个好孩子,他不会的...只是可惜了...可惜了婉儿这般好的姑娘...”

    “我对不住她娘,对不住啊...”

    宁母揪紧了绢帕,泪水已将细布浸透,哽咽到再说不出话来,宁父将她抱在怀中,劝慰安抚,但一切的话语都显得苍白至极。

    宁永思一路疾驰,堪堪走到谢府门口,却见外头守着不少的侍卫。

    他赶紧退至巷口,此刻,他一脸苍白,连日斗争已损了他的气力,他不敢硬闯,也不敢奢望门口这些人会让路。

    他转身去了后门,运气跃起,他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见到她,赶紧见到她。

    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他的意思,他从未变心,他这辈子都不会变心。

    熟悉的园子,他翻墙而入,躲过了仆从视线,径直朝着那处走去。

    可刚刚入了芝兰园,一道凌厉拳风就朝他逼近而来。

    他赶紧旋身躲过,眼前是一个面生的中年男人,眉骨上还有一道显眼的疤痕。

    “在下并无恶意...”

    宁永思话才说了一半,陈刀的掌风已然又至。

    “闯府宵小,找死!”

    陈刀再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宁永思暗自心惊,他自认为自己武功已算是都城数一数二之人,可眼前人看似凌乱的路数之中,却是独成一派的严谨,招式看似笨重,却将他一身的蛮力给运用到了极致。

    宁永思这几日本就有些损了身子,此刻硬抗招式实在有些吃力。

    这边动静不小,很快就有脚步声靠近。

    宁永思无法,只得身形一晃,使了轻功离了此处。

    他未想到这芝兰园中有这般的高手,思索几番,有一人浮现心头。

    是了,谢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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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行止刚碰到杯口,唇瓣的伤口又生了些疼。

    他放下杯盏,眼中划过一丝晦暗。

    日落西山,已是不早,他起身,将值牌收回,准备离开大理寺。

    刚刚走出殿门没几步,大理寺卿赶紧追了出来道:“谢大人留步!”

    “徐大人。”

    谢行止止了脚步,对着大理寺卿徐岩行了一礼。

    徐岩哪敢受他的礼,连忙也回了一礼,谢行止目前虽担着少卿的官名,但谁都知晓他是圣上特派而来,一言差错,说不准就送到了御前。

    虽然目前看来谢行止品行高洁,但他自然还是要谨慎的。

    “谢大人,如今都城镇虎堂一案已经告破,不知圣上那边可还有什么指示?”

    此案报呈御前已有些日子,按理不该还未有任何旨意。

    谢行止自然知晓他担心的是什么。

    此案在他还未经手前已耗了许多时间,圣上派了他来监察领办,自然也有拷打这些官员办事无能的意思。

    谢行止缓缓道:“此事,自有圣意裁夺,臣等怎敢揣测君心。”

    徐岩心惊,眼前人还这般年轻,但说话做事已然是滴水不漏。

    “自然自然,只是...只是此案还未封存,本官生怕又出了些什么乱子。”

    “大人放心,大人所做的努力,圣上都是看在眼中的。”

    谢行止告辞离开,徐岩反倒是生了一身的冷汗。

    等彻底离开官衙,谢行止正要上马车,脚边却有碎石不知从何处而来。

    “你们先回去吧。”

    马车夫领命,谢府的马车很快离了开。

    谢行止离了下值的人群,独自朝着一条小巷走去。

    “我就知道,谢兄定能察觉!”

    “谢兄,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如今只能来找你。”

    谢行止看着眼前人一脸憔悴,未曾打理的脸上生了些胡茬,头发也有些乱:“宁兄找我,是要说什么?”

    见谢行止的语气有些冷淡,宁永思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了过来。

    婉儿是他妹妹,他如今被赐婚,这般举动自然会令人误会,以为是他做了什么背叛之事。

    他赶紧道:“谢兄,你千万不要误会,这件事我也并不知情,我离开都城之前也不过只同那公主偶遇了几次,我是真的不知为何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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