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什么?”
谢清婉看着他,但眼神之中的恐惧还是透着她的慌。
“大哥,这小妮子还挺聪明,比之前那些只会惊叫的丫头好多了。”
还有其他人?
谢清婉猛地察觉有人靠近,想要转头却被人从后死死捂住口鼻。
那难闻的刺激的药水一瞬冲入鼻尖,她立刻屏住呼吸,但为时已晚。
“少说废话。”
那沧桑的声音之中夹杂着狠厉,令人毛骨悚然。
那人似乎还说了什么,但谢清婉已陷入了一片漆黑之境。
...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有些俗。
好在是流觞曲水作诗宴,倒也稍稍攀附了那么几丝文艺。
好些不胜酒力的少年起身去了院里闲逛,同好友们闲聊起来。
“这谢家儿郎还真是一表人才,之前,他不是都不参加这些局的么?”
一位褐衣男子同好友提起,带着些戏谑。
“他出身不好,此前自然不敢来,如今他母亲嫁进了谢府,他挺直了腰背罢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不屑。
可旁边一人却叹息道:“你们真是短视,如今他是圣上眼中的红人,他还需要靠什么谢家?”
“我看宁府那位才是红人罢,近日听说入了小公主的法眼,好事将近呢!”
三人争论起来,幸得有一人眼尖,看到了不远处赏梅的谢行止,他立刻示意其他两人噤声。
已是夕阳西斜之时,谢行止负手而立,满园梅香,竟承托的他更是仙人之姿。
雪白无暇。
三人竟不忍破坏这般景色,或是自惭形愧,只默默走远了。
谢行止耳力极好,那些喧嚣自然早已尽数落于他的耳中。
但他神色未变,就像身外的一切都毫不重要一般。
刘敬悄声而至,沉声汇报道:“府中传信,说小姐还未回。”
‘啪’
梅枝被他无意折断。
谢行止轻蹙起了眉,本无什么情绪的脸上,此刻竟隐隐显露出了一丝不满。
“也未在宁府。”刘敬犹豫着补充道。
此话一出,谢行止眉间倒是舒展了开来。
他扔了手中断枝。
“被关久了,撒撒欢也好。”
刘敬自然察觉出主子情绪变好了,他立刻躬身准备退下,却听谢行止吩咐道:
“你去备车,我去同主人家说几句话就走。”
“是。”
本还有晚宴,但谢行止已经无心再留了。
好酒好菜佳曲美人,同那人相比,竟黯然失色。
手臂之上似乎还有残存着某只小猫的温度,谢行止喉结滑动,他想要忽略这种感觉,但很可惜,失败了。
主人家极尽挽留,谢行止借口还有些要事,那人便也松了口,言语之间尽是恭敬。
还赶紧招了仆从将东西拿出,就要孝敬谢行止。
谢行止没有收下。
“令郎在学府表现优异,此前东宫已有意招揽,您不必这般客气。”
“谢大人,有您这句话我这心里也有底了,可这些不过是微不足道之物,您务必收下。”
“吴员外,这本是令郎的本事,我若是收了,倒是显得不清不楚了,在下告退。”
那人看着谢行止的背影,对着身边人感叹道:“这般心性的儿郎,怎可能没有一飞冲天之日。”
城郊的宴会还在继续,谢行止已经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天色已开始黯淡,等快到都城城门的时候,天色已完全黑了下去。
城门口此刻已寥寥无人,倒是有些运尸车和那些富贵人家的运污车排着队出去。
夜风呼啸,刮起了马车窗帘。
谢行止无意朝外看了一眼,似有一抹粉色自眼底划过。
马车向前而去,那携着那抹粉的车,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又走了一会儿。
“停车!”
谢行止拉开车帘,对着刘敬道:“你速速回府,小姐无论在否,你让陈刀去城外回我。”
“是!”
一缰拉转,谢行止独自疾驰城外。
...
“那守门的是不是已经起疑了?他今天问的特别多。”
“行了,最后一批,你管门口那些喽啰?话说这些都是好货,他奶奶的,咱们先享用一番才是。”
“先办了正事再说。”沧桑声将众人飘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嘿嘿,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