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照顾这个家。”
厅内无人,她的手就熟练的点起火来。
男人的眼神很快变化,抱着她就往内厅的软塌而去。
谢清婉一路踉踉跄跄,被淋成了落汤鸡也毫不在乎,心中的委屈痛苦到了顶点,回了院子直奔床上哭。
等了好久,终于看到门口似有人影,她想着父亲还是心中有她,还是来找她了,可等她看清来人,眼中的光又复燃成了厌恶的烈火。
“你凭什么进来?杂...你滚开!”
其实那些难听的词句也并非那般可以轻易出口的,此刻,看到那个清冷到几乎有些死寂的少年,她一下竟说不出这个词。
可是讨厌就是讨厌,一个素不相识之人,莫名成了她的哥哥,还要同她共享这个府里的一切,他的娘还要霸占自己的爹!
她不好了!
她好难过,她难过的想死!
见那少年不动,她猛地坐起,想要抄起桌上的花瓶砸他,可起的太猛,身体也本就已是强弩之弓,眼前猛地泛起密密麻麻的虚影。
倒头就要栽下,本以为要摔在那坚硬的木地上,可到底没觉着疼。
黑暗袭来之前,她似乎听到一声,幽远的叹息。